看着这恶心的一幕,顾砚舟满脸嫌恶地一脚猛地踹出。
强大的力道直接将那恶心的躯体踹得倒飞出去,整个身子深陷在后方坚硬的岩层之中,巨大的冲击力在谷底轰出了一大片弥漫大半个祭坛的呛人烟尘。
处理完这头野兽,顾砚舟转身,慢条斯理地走向了瘫软如泥的严望玄。
他毫不费力地一把掐住了严望玄的脖子。
五指猛然收紧,骨骼碎裂的“咔哧”声在幽暗的谷底清晰回荡。
这一次,顾砚舟刻意没有动用体内哪怕半分灵力。
他完全是凭借着纯粹肉体力气在进行碾压。
所以,这等程度的物理伤害,虽然能带来极致的痛苦,却并不能真正杀死一位肉身早已经过千锤百炼、境界已至破虚后期的修士。
顾砚舟掐着他的脖子,将严望玄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向下轰击在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
“砰!砰!砰!”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个机械而暴力的动作,以此来疯狂宣泄着自己胸膛内那股快要将他逼疯的滔天怒火。
直到砸得手臂发酸,觉得这种单调的折磨有些乏味了,他这才随手将人甩在地上。
此时的严望玄早已不成人形。
他口中不断吐出的内脏碎块与鲜血,控制不住地喷洒出来,溅得顾砚舟那身素净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斑。
顾砚舟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严望玄那生不如死、痛极扭曲的神情,脸上的邪恶笑意愈发深刻狰狞。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严望玄裆部的那处位置。
谷底回荡起顾砚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声:
“哈哈哈哈!你这畜生,不是最喜欢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吗?不是最喜欢仗着修为去凌辱那些无辜女子,去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的变态快感吗?!”
说着,顾砚舟手指微曲,指尖凝聚起一团令人心悸的幽暗造化之力。
他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出,直接动用这股禁忌力量,对严望玄下半身的肉体结构进行了彻底的、不可逆的强行重新塑造。
在严望玄凄厉刺耳的惨叫声中,他原本作为男性的象征被硬生生剥离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他被强行改造、直接构造成了一具逼真又敏感的异性私处!
在改造完成的同时,顾砚舟也没忘了给他加上一道特殊的“大餐”。
他依样画葫芦,在这具新身体里也种下了一道“求死咒”。
只不过,这道咒术与刚才施加在玉面书生身上的略有不同。
伴随着咒语的生效,严望玄浑身上下登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惨白色咒印。
刚才在玉面书生身上,顾砚舟改造的重点,是让其脑海中那股淫欲不断积聚、发酵、成熟至最为浓烈的状态,让其完全丧失理智,对身边一切活着的生物都能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情。
只要不进行实质的交媾性事,那咒印啃食血肉与神魂的痛苦便会成倍地剧烈增加。
而此刻施加在严望玄身上的这道改良版咒印,其作用机制则更为直白恶毒——因为他已经被改造出了女子的私处,所以同样,只要他没有被迫承受外来性事的疯狂填补,这浑身白色咒印撕裂灵魂的痛苦,就会像无底洞一样无限叠加、成倍翻滚。
为了让这场“好戏”更加完美,顾砚舟还极为“贴心”地转头,隔空对着深陷岩层中的玉面书生打出了一道灵力。
那道灵力精准地没入玉面书生的裆部,直接将他那原本就因发情而肿胀的巨大阳物,在这股灵力的催化下,夸张地再次加粗放大了数倍。
此刻,那根狰狞的巨物充血红肿,已经膨胀到了几乎要硬生生撑破那原本就干燥紧绷的蔽体碎布的地步。
随着一切准备就绪,顾砚舟发丝上的琉璃七彩快速地黯淡下去。
他没有理会自身的变化,冷笑一声单手抓住严望玄的脚踝,用力将他朝着刚才玉面书生砸陷进去的方向狠狠掷了过去。
两人身上的沉重铁索在半空中交错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与金属争鸣声。
漫天飞舞的石屑尘埃还未完全散去,顾砚舟冷眼旁观,他的神识直直穿透那片混沌探了过去。
神识传回来的画面堪称惨绝人寰:
只见那早就被淫欲彻底吞噬理智的玉面书生,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立刻从碎石堆里狂扑而出。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飞来的严望玄扑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地骑跨、趴伏在严望玄的身躯上。
严望玄哪怕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可骨子里的恐惧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扎反抗。
然而,在两人皆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此刻已经被改造成“弱女子”体质的严望玄,力气哪里比得过发狂的玉面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