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强迫过你,你被我肏得发抖,在我怀里高了一次又一次,你跨不过心理上的坎?”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又红起来。她看着他,沉声:“你想多了。那种事不会成为我的阻碍。”
“是啊。你可是荀芙。”他笑,笑得又冷又疯。“你没关系,那他呢?”
“什么?”
他压过来,鼻尖抵上她的额头,嗅着她的发香,呼吸缠在那片潮热中。“我是说,如果我当着他面吻你——他过得去这坎吗。”
荀芙心一沉,偏头,左边余光里,果然看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湛航。
他从黑暗里走出来,脚步飞快。
她一惊,本能后退,“裴郅,你有病吗——”
裴郅猛地扣住她的手撞向胸前,她往后退一步,他把她压进山茶花树枝下。
“有啊——”他被逼出话,眼底偏执,像要烧出一个洞。“喜欢你是有病的话——那就有吧。”
树枝颤动,将落的大朵花团滚下来,落在他们发上、肩上,落在他们交握又挣扎的手指间。
他掰正她的脸,逼她看向他,“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想你想到要疯了——”
话音落,他低头,撞上来吻她。荀芙的理智被这句话说慢了、她僵住了——以至于一开始就被他撬开了牙关。
过来好几秒,她推他,打他,踢他,手指攥紧他的冲锋衣,又松开。
她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漫开。他像被激怒的兽,反而吻得更狠。
亲吻也不够。
他想要她身边没有别的男人,他想要她不对他们笑。
他想要把她锁起来,锁在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枝叶打在他们鼻尖、耳廓上,又滑到下颌。她被亲得喘不过气,他的冷冽气息随着滚烫的唇舌劈天盖地地入侵。
后脑勺被紧紧扣住,他的指节嵌入发丝,拇指揉按着她的后颈,一下下,似要把她按软,按服。
“唔。”身体本能对他有反应,好久没吻,纵使大脑发出“我不愿意”的指令,可是她能感觉身体在回应他,有酥麻的感觉爬上脊椎。
不要。
那一瞬间,她看见湛航攥紧的拳头,看见他脸上的隐忍和怒意。
“裴郅,你放开她!”湛航伸手扯着裴郅的衣襟和手臂,“你这是强迫——”
裴郅被拽得松了力气。被迫松开她,唇间扯出一条银丝,断裂。他捏起拳头,眼底压着之前积压的怒火,青筋暴起。
她也用尽力气,从裴郅怀里挣出来,裴郅的拳头就要擦过来——她转身,伸出手,挡在湛航面前。
“不要——裴郅!”她的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嘴唇发红,眼睛却出奇地清醒。
裴郅站在她面前,嘴角还带着血,目光却死死钉在她身上,他看见她挡在喜欢的人面前,指甲嵌进掌心,纵使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一幕刺痛。
“我就知道,你会护着他。”他极轻地嘲弄,眼底有什么在翻涌。
脚边踩烂了一朵山茶。白花瓣已经褐了,混在泥里,像一团被揉碎的月光。
她对上他偏执的、被血染过的脸。
不是的,是她不想他变成被情绪控制的人。可这一切的起源还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狠不下心,心软的后果。
荀芙的心奇异地静下来。
“裴郅,摘下来的花——你放再多的水,养得再好,它还是会枯萎。你很清楚,不是吗?”
她抬手,很轻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她咬着牙说:“我不喜欢你——你听清了。”
“我以后和谁在一起,也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