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主无关,”灵川拍了拍她的手背,“是我想要权势。”
同一张面容,却是不同形态。
一柔一刚,一张一驰,一笑一哭。
“哦~”宫主有些吃瓜,脸上也绷不住威严,“双胞胎姐妹?”
“别打灵风的主意,”千繁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套茶具,美滋滋在茶桌上摆好准备泡茶,看宫主瞪大的眼睛,给他倒了一杯未烧开的灵水,“茶还没好,等一下。”
只见她从兜里掏出两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沉沉一擦,干了的藤蔓立马着了火,她将火迅速填入桌下一个铁制入口。
“为什么你不用异火?”宫主困惑,宫主不解,宫主询问。
“哦,有杂质,会串味道,不好喝。”
宫主恍然大悟,她是修仙泡茶天才。
“等一下,我的……呸……溟灵宫的灵矿没事吧?”
“这你得问灵川,她现在还在升阶呢,等一下问她吧。”千繁疾摆摆手,表示无辜。
“行,”宫主张了张口,叫住灵风,“那城主的妹妹。”
“我叫灵风。”
“那灵风,你……”
一切尘埃落定后……
灵川一袭红衣,端坐在城主椅上,眼微微弯下,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
“千长老,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您的实力于我而言是重中之重。”她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吐出话。
“只是可惜,你的父亲私吞灵矿,极品灵石所剩无几了。”千繁疾一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手一下一下叩着桌面。
灵川茫然睁大眼睛,回过神一刹那,脸上立刻强扯出一个笑,“那个老匹夫,确实罪该万死。”
“咳……那灵石矿……”千繁疾似乎听到什么笑话,借着咳嗽掩住笑意继续问。
“本就非灵城所有,等溟灵宫宫主前来,一切尽数有定夺。”
“哦~”千大仙人垂眸思考什么。
灵川看不出她的想法,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抚了抚椅子边雕的虎头,这椅子不会还没坐热就要被赶下去吧。
“我溟灵宫的事,还真是让千小友操心了。”
一把剑仿佛狼嗅到了鲜血,兴奋得颤动起来。千繁疾压住剑,勾唇。
“自然是我闲不住,不像宫主你那般忙。”
“你说谁蠢呢?”
“哟,听出来了。”
“老树苗,看老子我烧不死你。”
“就你那什么灵火,呸,还烧我,我找把木剑都能夺你剑懂吗?”
“又拿出你这死藤蔓了!”
“咋了,应付不了?”
“谁应付不了,我烧的快,就是和蚊子一样多,烦人的很。”
“哈哈哈,”千繁疾乘其不备,一剑挑过了他的剑。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是,我灵矿呢?”
“不知道啊,我也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