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用的。像你这样拉风的女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焱斐慢慢放下了斩骨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样的幽默,那样的讨厌。”
这话,似乎有一种滑稽的意味。
燎原的话被噎在喉咙里,像一口咽不下去的烧鸭。
后面排队的人催促了两句。
“半只烧鸭。带走。”
焱斐垂下眼,手起刀落。
转眼间,码放整齐的两盒烧鸭便从窗口递出。
付款后,队伍后面的人往前挤了一步,把燎原从窗口挤开了。
她转身离开,肩平腿直,只是在拐过街角后,肩膀开始不住地颤抖。
回到车上,车里暖气已经开到最大,但燎原还是觉得手指发僵。
她打开手机,翻出已隐藏相册里的那张脸。
和当年一样,也不一样。
恢复平静后,她发动车子。往汪问家的方向驶去。
燎原拎着烧鸭上楼的时候,汪问已经等在门口了。她穿着一件红卫衣,上面印了一个巨大的“发财”,看到燎原就张开双臂扑过来。
“已经一年没吃烧鸭了!”
屋子里已经支好了麻将桌。另外两个朋友已经先到了。
两个人围在麻将桌边嗑瓜子,看到燎原进来,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哎哟,燎总今天穿的什么啊,大过年的,像来谈收购的。”
“你懂什么,这叫气场。”汪问从燎原手里抢过烧鸭,打开袋子深吸一口气,“天哪这个味道——我跟你们说,这家烧腊绝了。
燎原把大衣挂起,在麻将桌边坐下来。
汪问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
汪问没追问,把切好的烧鸭端上桌,又端出几盘凉菜和一大盆水煮鱼。
四个人围在麻将桌边,一边吃一边打。几圈之后,燎原还没有开张。
汪问打出了个万子,看燎原心不在焉,敲了敲桌子:“有杠都不会吃了?”
燎原淡淡地说:“我今天见到焱斐了。”
“谁?”汪问惊得目瞪口呆,“是那个焱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