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身。
每动一下,那骚穴和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就会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四肢着地,爬走到一处还算干净的墙边,缓缓靠坐下去,冰冷的墙壁抵着她的后背,让她感到一丝慰藉。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因为吞食了无数精液而微微隆起的肚子,涨涨的,却没有一丝饥饿感。
那股混杂着各种流浪汉体味的精液腥臭,此刻在她的胃里翻腾,
“呃……”
一个饱含精液味道的嗝,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带着一股浓郁的腥涩,瞬间弥漫开来。
江书凝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真的变成了精盆,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她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也没有这么彻底地堕落过。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麻木得没有知觉。
她的骚穴和屁眼也仿佛失去了存在感,只剩下一种胀痛和空虚,麻木到连快感都感受不到了。
它们被无数根肉棒反复肏弄、贯穿,暂时失去了其感知。
她那双疲惫的眼睛,茫然地望向前方。
视野中,一个冰冷的数字浮现在她的眼前:
进度:395810000
看着这个数字,江书凝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这才不到四千……
距离一万,还有那么遥远。
她不禁在心里长叹一声:
睡一觉起来,还得继续努力啊……
……
药效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江书砚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头痛欲裂,仿佛被人用钝器狠狠敲打过一般。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打转。
他支撑起身,一股眩晕感瞬间袭来,让他不得不扶住额头,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他孤单的身影。
江书凝……她不见了。
记忆如同破碎的瓷片,一片片地在他脑海中拼凑起来。
那杯温热的牛奶,她那张看似纯真无害的脸,还有自己饮下后,身体迅速袭来的酥软和无力感……
一切都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江书凝!”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眼中迸发出怒火。
原来,是她!
是她给自己下了药!
他回想起她之前那一番番“痛改前非”的道歉,那一句句看似真诚的忏悔,此刻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婊子的逢场作戏!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如此无耻?
怒火在他胸腔中剧烈翻腾,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他当初怎么会相信她那婊子的鬼话!
他愤怒地在房间里踱步,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