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在省城结婚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操过车忆湘。”我声音软软的,却故意把“操”字咬得很重,“现在呢?你的白月光又要被你压在身下了?”
“嗯。”杨山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贴着我耳后,热气喷进来。
“她挺着双胞胎的大肚子,还能浪得起来吗?”我把屁股往后压了压,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顶在我股缝里。
“最近几个月,我都是操她的屁眼。”杨山的手在我肚皮上缓慢画着圈。
“从寨子回来之后,你总共又操了她几次了?”我反手握住他的鸡巴,慢慢撸动。
“十九次。”
“这么多?”我轻呼一声,“她看上你啥了?”
“她既然从我们家借了钱,就每个月要还利息呀。”杨山喘着气,手指也探进我早已湿滑的穴口。“拿身体抵。”
“KTV里的小姐也没这么便宜吧,她怎么就愿意贱卖给你?”
“她可不是卖……”杨山沉默了两秒,“有好几个大老板想包她,她都拒绝了。不然那两百万,早就还清了。”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我微微一怔。
“我趁她睡着,翻了她的手机。”他坦然承认。
“她不是精神分裂吧!”我转头看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杨山托住我沉甸甸的孕肚,“她大概觉得,要是那样的话,就真成妓女了吧。”
我听得穴口猛地一缩。
我真没想到,她肯做黑土的花妖,却不肯做金钱的妓女。
可在我眼里,这两者根本没有分别。
“真是个贞洁的好女人……最好把她操怀上你的种……就像我肚子里这个……说不定也是徐浩明的……这样我们才算真正扯平了。”
“一起去洗澡吧。”杨山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与我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温柔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浴室里蒸汽弥漫。
他从身后抱住我,双手绕过我隆起的孕肚,在肚脐下方交叠。
热水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淌,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打在我胀痛的乳房上,打在圆滚滚的肚皮上。
大肚子被热水一烫,表面的皮肤泛出淡淡的粉红,里面的羊水温度升高。
胎儿明显活跃起来,像一只小鸟在蛋壳里啄壳。
杨山的手掌在我肚皮上跟着那个小动作移动,每次胎儿踢一下他的手指就轻轻回按一下,像在隔着肚皮和那个不知名的小生命打暗号。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我两腿之间,先在大腿内侧摩挲,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抠挖。
动作和他摸肚皮的手一样轻柔,却丝毫不遮掩地挑逗。
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贴着我股缝慢慢磨蹭。
“你被徐浩明操的时候,爽吗?”他在我耳边喘着气问。这是询问,不是质问,这是挑逗,不是追责。
我主动翘起屁股,臀缝贴着他勃起的鸡巴:“爽……他操得我好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手指还伸进我嘴里……”这半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彻底放开,我们之间早没了城里夫妻那些假惺惺的遮掩和醋意。
“你操车忆湘的时候呢?”我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爽不爽?”
杨山没有回答,只是低吼一声,把我抵在浴室瓷砖墙上。
瓷砖冰凉的触感贴上我滚烫的脸颊和胀满的乳房。
他掰开我的臀瓣,从后面缓缓插进来。
龟头撑开穴口时,我感觉到他那根鸡巴在热水冲刷下烫得发红,茎身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刮着阴道内壁。
他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孕肚往上提,防止压到墙,一手揉着我胀痛的乳房,五根手指交替按压,从乳根往上推到乳晕,挤出一缕缕清稀的初乳。
淡黄色的乳液,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来,立刻被热水冲散。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
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冠状沟刮过敏感点,然后慢慢退出来,再缓缓推进。
我被操得腿软,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另一只手反过去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