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搅了两圈。
大概五秒。
黏腻的咕叽水声从她腿间挤出来。
车忆湘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耸起来。
“啧……接得真满……”老汉咕哝着抽出手指。指尖拉着长长的白丝,他满意地点头,放她过去。
下一个老汉动作轻柔些。
指腹先在外阴唇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品鉴。
然后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慢慢抠挖。
车忆湘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膝盖弯了一下,几乎要跪下去。
那老汉拔出手指,举到火把前仔细看。
鼻翼翕动,像在闻。
然后满意地咕哝了一句土话,放她走。
我跟在她身后,轮到我时,那些手指同样毫不留情地插进来。
这些手指各不相同,有的粗鲁凶狠,像要直接挖出里面的种子;有的假意慈祥,却更折磨人。
五秒,比五分钟还长。
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搅动,抠挖,检查。
有的老汉低声骂着“城里骚货,穴真会夹”,有的喘着粗气赞叹“白嫩,种接得旺”。
我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又发冷。
羞耻早被疲惫和药力冲淡了,剩下一股病态的顺从——这是规矩。
这是祖宗要的。
这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八十万必须支付的尾款。
杨山就站在我身后。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检查牙口的母马,被几个老汉当众掰屄捅穴验种。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肉止不住一阵阵痉挛。
每走一步,肿胀的穴口就牵扯一下,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
五头待检的母畜。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穴的淫靡水声。
车忆湘在前面,几次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
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淫水和残精涂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人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糊的灰蓝里。
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