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只想更浪地扭腰、更深地吞入、更下贱地浪叫。
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杨山从庄京京身上抽身而出,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还沾着淫水的鸡巴塞进我嘴里。
我含着杨山的鸡巴——那根刚才操了车忆湘三次、又在韩媚玲、马憎芳、庄京京穴里进出过的鸡巴,此刻在我嘴里前后抽插。
我的舌头尝到他茎身上残留的多种体液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来源。
我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他那张戴着山鬼面具的脸,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我其实并不真的爱杨山。
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能在这个社会里给我稳定生活的体面老公——省城户口,稳定工作,一个让我不至于被同龄人甩下的男人。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那种让人疯狂的吸引力。
他从来没有用操车忆湘的那种野兽眼神看过我。
他操我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责任的——因为他珍惜我。
可他操她是疯狂的、失控的,带着十几年暗恋积压的——因为他想要她。
珍惜和想要,是两个东西。
而我之所以嫉妒车忆湘,不是因为爱杨山,而是因为她得到了我想要却不敢承认的东西——被一群男人用最原始、最失控、不计后果的方式渴望,被那种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野性占有。
就像赵大丁操我时那种要把我子宫操穿的狠劲,就像寨长用弯鸡巴慢火磨我时那种要我在他手里化成一摊软泥的霸道,就像老光棍那短粗鸡巴带着穷酸狠厉的贪婪——他们每一个都没有把我当妻子珍惜,而是把我当成一块肉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
我恨他们,恨这片黑土,恨这场献祭,可我被他们操到高潮的那一刻,竟觉得人生从未如此充实地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徐浩明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他的动作带着城市男人特有的克制与压抑,一边想温柔一边又忍不住要凶狠,每一下都在温柔和凶狠之间摇摆。
我被操得双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他也一样,也在这片黑土上彻底迷失了。
此刻,他压在我身上,阴茎深深埋在我被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穴里,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也在完成他今天的献祭,一股一股,全射在我里面。
韩媚玲凑过来,趴在徐浩明背后,舌尖顺着他的脊椎沟往下走,从颈椎那个窝一路舔到尾椎骨。
舌尖钻进他股沟的时候,徐浩明浑身一哆嗦。
他在我们两个女人中间——底下被我裹着,后面被韩媚玲钻着。
刚射完精的男人,那张斯文脸在面具底下涨成猪肝色,嘴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还没等我喘匀气,马有栓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从徐浩明身上拖下来,按成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
他短粗的鸡巴对准我还滴着徐浩明精液的红肿穴口,腰身猛挺,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那根东西虽然短,却带着一股穷酸的凶狠,包皮翻卷着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汗臭味直冲面具缝隙。
我恶心却又兴奋得发抖,最脏最穷的老光棍,也把我这个省城白领集了邮。
徐浩明刚被我榨得几乎虚脱,韩媚玲却妖娆一笑,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的蒲草垫上。
她刺青密布的身体跨坐上去,主动握住那根还沾满我淫水的斯文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一屁股坐到底。
“老公,来,轮到你操我了!”她媚眼如丝,一边疯狂扭腰一边低笑。
徐浩明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抓住她刺青密布的腰肢,腰身向上凶狠猛顶,开始主动抽插。
韩媚玲浪叫起来,满身的藤蔓跟着她起落的肥屁股一块儿扭。
几乎同时,寨长低吼着从马憎芳穴里拔出弯鸡巴,转身扑到我另一侧,和老光棍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他握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弯鸡巴,对准我已经被老光棍操得水声四溅的穴口,猛地挤进去——两根鸡巴同时在我体内撑开,把我操成一个彻底的肉洞。
老光棍不习惯一穴二鸟,转身扑向马憎芳,按倒她就开始操,干瘦的胯骨像抽搐一样啪啪撞着她的屁股。
马憎芳被操得又疼又爽,仰头浪叫:“你这根又短又臭的烂鸡巴……居然也敢来操老娘……嗯啊……用力啊!看看是老娘的屄硬,还是你的鸡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