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堂瞬间炸锅。
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原始的饥渴炸燃而起,粗重的喘息化为低沉的咆哮。
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三个人赤条条地同时起身,甩荡着胯下的物件,红着眼扑向全场最美的花妖,就像一群真正的山鬼扑向祭品。
今晚天上没有月亮,因为月亮已经坠落,正被摆在尘世的祭坛上,不着丝缕,任人肆意蹂躏。
杨山近水楼台。
他站起身,双臂从车忆湘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蒲草垫上捞起。
车忆湘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将她一条雪白长腿齐腰拦起,扶着挺立的鸡巴,对准那还流着白浊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车忆湘再次发出被贯穿的哭叫。
寨长杨海福退而求其次,绕到车忆湘身后,发福的肚子贴上她的玉背,两只手掐进她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整个股沟暴露在火塘的红光下。
臀缝最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
他握着自己那根弯曲鸡巴,抵上那朵未经人事的菊蕊。
布满老人斑的龟头与粉嫩的屁眼同框,狰狞与娇嫩刺目地对峙。
龟头一点点撑开细密的褶皱,配合著前方杨山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往里顶。
“放过我……求你了……”车忆湘察觉到寨长的意图,哭得更凶,嗓子都哑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括约肌死死咬合,拼命捍卫最后一道防线。
“少他妈装,祖宗规矩里头,就没有不行的地方!”龟头明明已经接触到肛道内壁,可无论怎么发力,始终无法突破最后那道肉箍。
赵大丁见前后两洞都被人占了,一声不吭,弯下腰,两条粗臂一展,像扛稻草一样把寨长、车忆湘、杨山三人齐腰搂住,整抱起来。
寨长身子双脚离地,惊得哎了一声,那根弯鸡巴当场软了半截,从车忆湘股间滑脱。
“干什么?!”寨长喊。
赵大丁理都不理,直接把三人撂倒在旁边的蒲草垫上。
车忆湘喘息未定,赵大丁已经绕到她脑袋旁蹲下。
那根黑壮巨物直挺挺翘起,粗得像一截手腕,马眼大张,黏液拉着丝往下滴。
他一把拧过她的脑袋,对准自己。
“张嘴。”
车忆湘牙关紧咬,拼命摇头。
赵大丁不再废话,腰身一挺,那根屌棍一路撞开她紧抿的红唇,挤过皓齿,直捅咽喉。
车忆湘的闷叫被整个堵回去,喉咙本能地收缩,拼命想把异物推出去,赵大丁却腰胯再一挺,硬生生挤过咽喉肌肉和会厌软骨,整根捅进食道。
车忆湘的脸被埋在臭烘烘的阴毛堆里,剧烈干呕,眼泪当场滚了下来。
赵大丁不再留力,腰身前后耸动,一下又一下,把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难以想象,车忆湘的喉咙管,居然也有被撑成鸡巴的形状的一天。
与此同时,老光棍马德山跨坐在车忆湘的大腿上,鸡巴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来回蹭动。
他一只手向上探去,五指狠狠攥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虎口卡住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要把那颗粉嫩的蓓蕾生拧下来般粗暴地搓捻。
他另一只手抓住车忆湘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鸡巴上。
然后复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