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含混的土话,喝令我们十人依照抽签结果,两两配对就位。
这阵势再明白不过,谁跟谁配,便是谁先和谁操。
寨长杨海福配韩媚玲——寨里最有权势的男人,率先拿那朵最妖冶的毒花开荤。
老光棍马有栓配庄京京——寨里最卑微的汉子,反倒是头一个骑上寨长夫人那身熟美放浪的白肉。
徐浩明配马憎芳——车忆湘那斯文清秀的丈夫,落在了马憎芳的手里,她这十几年的憋屈正好先用他的阴茎狠狠发泄。
杨山配车忆湘——我的丈夫第一炮就干上了他做梦都想操的那个屄,遂了夙愿。
而我配赵大丁,那杆驴棍似的东西顶得老高,今晚要拿我祭旗。
我偏过头,看向杨山。
他的目光如同燃烧,以一种我从未见识的疯狂,锁在车忆湘身上。
我从未见过他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看我。
从来没有。
那一刻,我的心口被嫉妒占据,疼得无法继续跳动。
我又转头看向车忆湘。
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站在演播厅里等待开场提示。
仿佛只要保持仪态,就能把最后一点体面留住。
我忽然生出一股恶毒的快意。
装吧,你继续装。
等会儿杨山就会把你按在这蒲草垫上,用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鸡巴狠狠操你。
当着你丈夫徐浩明的面,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当着祭堂外树上那些偷窥的男人面。
今晚,你不仅要被杨山操,还要被赵大丁操,被寨长操,被老光棍操,一轮接一轮地操。
今夜之后,这世界上操过你的男人又多了四个。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一丝凉薄的庆幸从心底升起。
而我呢?
我会被赵大丁按在旁边的蒲草垫上,被那根比杨山粗一倍不止的鸡巴狠狠捅穿。
还好有面具,还好有这套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让我能够假装没有人知道谁是谁。
我们不再是赵大丁和王雨晗,不再是杨山和车忆湘,不再是任何有名有姓、有身份有体面的人。
我们是山鬼,是花妖。
是这片黑土为了延续血脉而召唤的容器,是这片黑土上几百年来无数无名无姓的献祭者中最新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