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尖在窗外那处雕花木檐上用力一蹬,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从脚底涌出,整个人如一支离弦之箭般从屏风后面破水而出。
浴池中的热水被我的身体撞开,激起一道三尺高的水浪,无数玫瑰花瓣被水浪卷起,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双臂张开,朝王妙如扑了过去。
我的手掌按在她光滑的香肩上,将她整个人向水中按去。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柔软而温热,肌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开想要惊呼,却被灌进了一口热水。
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沉入水中。
那一剑堪堪从我们头顶掠过。
剑尖擦过水面,激起一道细长的水花。
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被剑锋削成两半,在水中打着旋儿缓缓沉入池底。
水下的世界一片混沌。
热水包裹着我的身体,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
玫瑰花瓣在我们身周漂浮,红的白的粉的。
王妙如的头发在水中散开,乌黑如瀑,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挣扎,双手在我胸口上用力推搡。
我抱着她从水中站起。
哗啦一声,我们两人同时破水而出。
水花四溅,热水从我们身上哗哗地往下淌。
玫瑰花瓣沾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中若隐若现。
变故骤生,场中两人皆是一愣。
黑衣刺客稳住身形,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她转过身,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朝我看了过来。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风扬。”
那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她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王妙如惊魂未定,整个人还瘫在我怀里。
她听到那黑衣刺客叫出我的名字,才意识到救她的人是谁。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
“风神将。”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惊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隔着湿透的薄纱亵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战栗。
一接触到王妙如曼妙至极的身体,我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
它是一种更隐秘、更幽深、更难以捉摸的东西。
自从黑暗之渊归来,我心底便似多了一颗无形的心灵之种。
它触摸不到,却又真实存在,像是一颗埋在血肉深处的种子,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
人天生于世,便有喜怒哀乐、爱恨好恶,有人好权,有人好杀,有人好斗,而我,则是好色。
那颗种子,正是情欲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