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倾诉着她的相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偶尔因为说到动情处而微微发颤。
她说她在南宫世家的每一个夜晚都在想我,想着我是不是也在想她,想着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她说她每天夜里都梦到我,梦到我们在潇湘别院的日子,梦到我第一次去她房间的那个夜晚,梦到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时那个霸道的神情。
她说每次梦醒,枕巾都是湿的。
我听着肝肠寸断。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温热而光滑,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好玉华,啸天也想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玉华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她的身体贴着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但节奏比方才慢了几分。
她的呼吸也顿了一拍,然后才恢复正常。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帘垂得更低了。
欲言又止。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盯着我胸口上她手指画圈的地方。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起了沈玉,想起了沈家。
她怕说出来会伤我的心。
她怕告诉我,当初是沈玉逼她离开的,会让我陷入两难。
她怕我听了之后,要么不信,要么信了之后去找沈玉算账,要么找沈玉算账之后又后悔。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为难。
我瞧出异样,问道:“因为什么?”
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没有逼问的意思,只是给她一个开口的台阶。我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玉华垂下眼帘。
她的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轻,但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的白印却清晰可见。
“南宫阳已死,”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选择每一个字,“我怕我不回去会引起南宫世家的怀疑。”
我理解地“哦”了一声,心中却知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沈玉那丫头向来心思缜密,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闹别扭,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手笔才怪。
**我在心中冷笑。
**她那天在谢玉华房中撞破我们的奸情,表面上怒不可遏,宣布与我恩断义绝,收拾细软离开潇湘别院。
可事后想来,她那天离开得太过干脆了,干脆得像是在执行一个早已计划好的步骤。
她故意疏远我,故意引诱谢玉华出轨,故意当场捉奸,目的就是要以此为把柄要挟谢玉华为沈家所用。
谢玉华离开南宫世家、背叛南宫阳、接手天杀门,每一步都在沈玉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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