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掌心重新平贴在她的乳峰上,这一次没有揉捏,只是静静地贴着。
默运龙阳神功,两道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掌心缓缓渡入她的膻中穴。
龙阳神功的真气与普通内功截然不同。
它至阳至刚,霸道无匹,一出丹田便如猛虎下山,咆哮着冲过经脉。
我将真气的输出控制在极细极缓的程度,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从她膻中穴刺入,然后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推进。
这霸道的纯阳真气在我的意念引导下,如决堤的洪流,迅速涌入她的奇经八脉。
真气所过之处,那些潜伏在她经脉深处多年的阴寒气息便如春阳融雪般烟消云散。
太阴花的寒毒虽已融入她的血肉,与她的身体合为一体,但我的龙阳神功也绝非等闲。
一阳一阴,一热一寒,在她体内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厮杀。
她的经脉是战场,我的真气是攻城略地的铁骑,将那些阴寒之气追赶得无处遁形。
对面的美妇,那颗紧绷的芳心也随着寒意的消散而慢慢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从自己胸前,正有两道微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
那热流很舒服,不是滚烫,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
热流从膻中穴进入,然后分成无数股更细的热流,游走于四肢百骸。
从肩井到曲池,从命门到涌泉,每一寸经络都被这股温暖的真气温柔地冲刷了一遍。
那纠缠了她无数个日夜的阴寒之痛,在这股真气面前,如春阳融雪,烟消云散。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寒意,那些她以为会伴随她一生的痛楚,竟然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如春风拂面,妙不可言。
她的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温热的气息。
而置身其中的我们两人,都不曾察觉房间里正悄然发生的异象。
在我龙阳神功的催动下,庄碧华胸前那双玉乳竟逐渐变得绯红。
那红色是一种更深更艳的、近乎妖异的绯红。
红色从乳根处开始蔓延,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最后将整座玉峰都染成了绯红色。
那绯红在昏暗的房间里红得耀眼,散发出暧昧的光芒,将房间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红色的光晕,与她雪白耀眼的娇躯交织在一起。
红白相间,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在床幔上跳跃,在墙壁上晃动。
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这片诡异而淫靡的红光之中,连月光都黯然失色。
在这红光的笼罩下,房间内蒸腾出一股若有若无、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那气息说不清道不明,还夹杂着男女体味混合后产生的某种原始而野性的气味。
这股气息环绕着我们,从我的鼻腔钻进去,从她的鼻腔钻进去,在我们各自的肺腑中打着转,然后钻入我们的心肺,在我们各自的心中搅起层层叠叠的情欲之浪。
我感觉到丹田中那股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正在兴奋地翻腾。
它在我体内盘旋咆哮,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越吸越大,越吸越浓,从一团淡淡的黑雾变成了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恶兽。
它的血红色眼睛睁得更大更亮了,獠牙从嘴角伸出来,滴着黏稠的黑色涎液。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虽然她极力压制,但我能听到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那两团被染成绯红色的玉乳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张开了,呼出的气息比方才更热更湿,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色的雾气。
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三周之后,寒疾已然根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些太阴花的寒毒已经被我的龙阳真气彻底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