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们与我丹田里的热气合为一体。
丹田中,那团被困住的龙阳真气感应到了援军的到来。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金黄色的光芒骤然暴涨。
那团外来的热气与龙阳真气融合在一起,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原本萎靡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我丹田中的龙阳神功有了那团热气的相助,马上恢复了活力。
金黄色的真气在丹田中成圆形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猛。
每一次旋转都释放出更加炽热的能量,将那层阴寒蛛网烧得滋滋作响。
随后,那热气冲破了阴寒真气的阻挡。
如同一道金色的洪流冲破堤坝,龙阳真气沿着经脉奔涌而出。
它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穿过气海、神阙、膻中,再沿着督脉下行,经命门、腰阳关,回到丹田。
所过之处,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以强霸的气势打压着阴寒真气——灰白色的阴寒真气在金黄色的龙阳真气面前节节败退,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被一寸一寸地蒸发、吞噬、消融。
最后,阴寒真气可能怕了我的龙阳神功,乖乖臣服。
那些残存的阴寒之气被龙阳真气裹挟着,沿着经脉运行了数周天后,被彻底炼化,融入了我的真气之中。
**自己的地盘怎容许他人侵占?
**这便是龙阳神功的霸道。
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
先是胸口——那股被冰冻的沉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舒适。
然后是四肢——手指和脚趾开始有了感觉,虽然还麻木,却不再是那种死寂的冰冷。
最后是意识——混沌的脑海渐渐清明,模糊的感知渐渐清晰。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温暖。
那温暖不是来自丹田的真气,而是来自我的嘴唇。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贴在我的嘴上,带着一股芳香和清甜。
那股香气不是药香——药香已经随着纯阳丹的药力化入我体内了——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更加诱人的气息。
那是女子特有的幽香,混着淡淡的汗香和津液的清甜。
那热好香好甜。
我不由自主地吸着。
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温暖的源头,将它所有的温度和气息都据为己有。
我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被我吸了过来——那是一截香舌,软糯湿滑,在我的吮吸下微微颤抖。
凤飞舞见把药度完,正要把嘴抽离。
她的嘴唇刚离开我的嘴唇不到半寸,那股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唇瓣上。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凤目里盛满了羞涩和慌乱。
她守了四十年的贞洁——四十年,从少女到中年,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嘴唇。
而今天,她竟主动将自己的唇覆在了一个男人的嘴上。
可就在她刚要抽离时,我的嘴唇又追了上来。
我贪婪地吸着她的唇,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忽然找到了一汪清泉。
我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不让她离开。
我甚至把她的香津也吸了过去——那股清甜微涩的津液顺着我的咽喉滑入体内,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
凤飞舞不知如何是好。
是要抽离,还是继续任我为所欲为?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衣襟,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我胸膛的温度——那温度正在逐渐回升,从冰冷变得温热,从温热变得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