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壁山庄便坐落于西子湖畔,背靠青山,面朝碧水,占地极广,楼阁亭台层层叠叠,白墙黛瓦掩映在绿树丛中,远远望去如同一座小型宫殿。
我从潇湘别院出发,骑马走了两天。
一路上我都在想见到沈玉时该说什么。
道歉?
她听了太多遍,大概已经听腻了。
解释?
她亲眼所见,解释还有什么用。
保证?
我保证过不会再吼她,结果呢——那天在厅堂里,我还是吼了她。
**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念头又一次浮上心头。
那天在厅堂里,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暴戾之气,那股让我吼出“够了”两个字的邪力——它到底是什么?
我后来反复以内视之术探查过身体,可什么都查不到。
它像一颗埋在深处的种子,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只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才会破土而出。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甩开。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沈玉接回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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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高!强!强!强!
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那声音从前方不远处的山道传来——沙石飞扬,劲风纵横,人影交错,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碎石簌簌地从崖壁上滚落。
我翻身下马,将马缰系在路边的树上,悄声朝声音来源处潜去。
山道转弯处有一片开阔的平地,三面环山,一面是陡峭的悬崖。
平地上碎石遍布,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老树被劲风吹得枝叶乱舞。
此时场中现出三条人影——一位青衣美人,两名凶神恶煞的老者。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青衣美人身上。
她身材高挑,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女子都要高出半个头。
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一条高高的马尾,发梢在劲风中猎猎飞扬,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劲装,衣料紧贴身体,将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圆润的肩头,纤细有力的腰肢,以及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的山峰。
那劲装是练武人常穿的款式,袖口收紧,腰束宽带,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
她的胸前饱满得惊人,劲装的领口虽然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那两团丰腻柔软的轮廓。
随着她每一次挥鞭的动作,那对饱满的玉峰便在衣下轻轻晃动,抛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盈盈一握,却绝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纤腰——那是长年习武练出来的结实腰身,柔韧中蕴含着爆发力。
腰带紧紧束着,将她上半身的丰满和下半身的曲线分割得泾渭分明。
腰带以下,是一对浑圆挺翘的臀部,被青色的劲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饱满而结实的轮廓。
那臀部不是少女的青涩挺翘,而是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圆润——每一次她侧身闪避或挥鞭抽击,那对饱满的臀瓣便在裤布下绷紧,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匀称纤细,脚蹬一双青色薄底快靴。
她的站姿稳如磐石,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一击。
她的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眉如远山,斜飞入鬓,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凌厉;眼若寒星,明亮而锐利,瞳孔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巴线条分明。
她的肌肤不是寻常闺秀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长发飞扬,手持青龙鞭,整个人如同一尊女战神,令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