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龟头顶住花唇时,滑腻的触感让它比刚才更轻松地挤入,每推进一寸都带着精液和蜜液的拉丝声,阻力比第一次小了许多。
安雅惊讶地发现,这次插入时不再像刚才那样疼痛难忍,反而有种充实到发胀的酥麻快感从下体深处一阵阵涌上来。
“嫂子,感觉不一样了吧?你体内还塞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湿成这样,是不是专门等着再让哥操一遍?”
安雅屈辱得满脸通红,双手只能无力地撑在玻璃上,感受着那根粗热的肉棒顺着黏滑的蜜穴残精,一点点更顺畅地推进体内。
每推进一寸,内壁都被再次撑满,蜜穴的褶皱紧紧缠绕包裹,带着抽搐和痉挛的战栗。
“夹得我都要疯了——嫂子,你这白虎小穴,现在可比刚才还乖,主动把我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去……是不是精液让你更舒服?”
安雅咬着牙,不敢出声,羞辱、快感和麻木全部交织。乳房被压得紧贴玻璃,每一下都被撞得变形、乳头在玻璃上磨出一圈圈湿痕。
“全西安的景色都在你身下,看你被我鲍利操到高潮,爽不爽?!”
他一边抽插,一边舔咬安雅的耳垂,嘴里还不时低声淫语:“嫂子,你奶子这么大,这腿这么长,怪不得龙哥舍不得让别人碰!可今天你全都给我了,外面谁路过都能看见你被我操到高潮!”
肉棒在穴道里时快时慢,先是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再猛地全部顶入,连续深顶到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安雅娇喘失声、双腿发软。
窗外阳光下,安雅的身体不停发抖,泪水滴在玻璃上,羞耻与痛感交织。
“啊啊……不要……太深了……我真的……会坏掉……”
“早晚你都得适应我这根!嫂子,夹得我都快射了,今天就让你记住,龙哥的女人也能被我鲍利玩到高潮!”
安雅几乎被顶得魂飞魄散,每次抽插都带起一阵蜜液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
手被他拉到身前,强迫她自己分开阴唇,方便他更深地插入。
“看看你自己,嫂子,这么湿,宫口都夹着我不放!是不是被我操爽了?说出来!”
“不……没有……放过我……”
“你说没有?小穴都夹得我快崩溃,嫂子你要射了吧?”
鲍利的动作越发凶狠,连腰都在剧烈抽搐,终于他抱紧安雅,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猛然射精,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给你,嫂子,今天第二炮,全部射你里面!”
内射的热浪让安雅瞬间崩溃,身体像触电般一阵抽搐,哭声被他堵进嘴里,高潮与羞辱齐涌。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鲍利抱着她不松手,手还死死揉着乳房,肉棒仍然深埋体内。
不到一分钟,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蜜穴中又一次慢慢勃起,顶得安雅小腹微微鼓起。
“嫂子,站着累了吧?咱们去沙发上,一边走一边操,看你受得了不!”
他抱紧安雅,肉棒不拔出,强行拖着她一步步移向沙发,途中还一边抽插,一边揉搓美腿。
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板,画面淫靡至极。
鲍利抱着安雅久久不肯松手,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蜜穴最深处,宫口微微鼓胀,被内射后的精液紧紧包裹着,灼热的余韵和喘息在安静的空气中弥漫不散。
他大口喘息着,一边凶狠地揉捏着安雅因汗水和高潮变得湿漉漉、滚烫的乳房,一边俯身在她脖子、锁骨处反复啃咬,啧啧水声、齿痕与吻痕交织,带着粗暴而原始的占有欲和宣誓主权的野蛮。
安雅被顶得双腿发软,几乎连跪都跪不稳,身子软塌塌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刚刚经历的高潮让她全身酥麻战栗,下体深处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每一下子宫和蜜穴的本能收缩都带出一缕黏腻拉丝。
鲍利感受到她蜜穴持续蠕动、夹吸的震颤,很快肉棒又恢复坚硬,顶在最深处灼热跳动。
“嫂子,站着都快要晕过去了吧?那哥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后入!”
鲍利根本没拔出肉棒,反而双臂一揽,直接把安雅从落地窗边强行拖到沙发边,一边移动一边慢慢挺动,每走一步,粗大的肉棒就搅动蜜穴,精液和淫水顺着肉棒与大腿缝隙滴落,沿地板拖出一道湿漉漉、极其淫靡的痕迹。
来到沙发前,他强行把安雅按倒在沙发座椅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让她跪趴、挺翘出雪白浑圆的臀肉。
粗大的龟头在蜜穴口一顶到底,整根没入,一下便又将她体内的精液搅得翻涌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