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闭着眼,泪珠滴在沙发上,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鲍利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得意地扬起腰间的肉棒。
那东西粗得惊人,根部比安雅一只手还难以环握,长度更是远超常人,整根紫胀暴起、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得几乎吓人,颜色深紫发亮,连肉茎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狰狞中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感。
安雅第一次直面他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心里忍不住泛起惧意:“怎么会这么粗、这么长?……这东西真的能进得来吗?要是全插进来……我会不会被撑坏……”
鲍利傲慢地在安雅面前晃动。
“其他我比不上龙哥,可是这根东西,我敢说全西安没几个能比得上!嫂子,你不是最会伺候男人吗?来,嘴巴张开,好好给我舔一舔。”
“不要……你别逼我……”安雅哀求地看他一眼,还是被强行摁着头按到胯下。
鲍利的肉棒粗大得惊人,龟头紫胀,脉络分明。
他一手托着安雅的下巴,另一手拍打着她的脸,让她乖乖张口。
安雅挣扎了两下,终究只能屈辱地张开嘴,将那根腥热的肉棒含入口中。
鲍利刚将肉棒顶到安雅唇前,发现她嘴唇微微颤抖,明显没有经验地张开,舌头僵硬地抵在下齿。
“哈哈,嫂子你还真是第一次?龙哥拿了你处女,口交第一次归我,这回哥赚大了!”鲍利得意地低吼,脸上写满猥亵与兴奋。
安雅羞愧难当,脸颊滚烫,却只能在他的掌控下被迫张口,粗壮的龟头生生塞进来,嘴巴被硬生生撑开,嘴角都快被顶裂。
她尝试着伸出舌尖去舔,动作生涩,甚至连如何卷舌包裹都不会。
“不会没事,哥教你,像吃冰棍那样,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对,再用点力,别咬,含住,含到喉咙里去!”鲍利一边教,一边兴奋地抓着她的头发,腰间不断用力前顶,把肉棒强行送进她喉咙深处。
安雅喉咙被粗大龟头顶得一阵痉挛,呛咳声、唾液、泪水一起涌出,鼻腔都被腥气灌满。
每次刚想退开一点,鲍利就死死摁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怼。
“嫂子,这表情真他妈带劲,嘴太紧了,比穴还夹人……第一次就这么卖力,难怪龙哥天天让你舔!”鲍利看着她满脸泪痕与口水,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安雅只能机械地吞吐,每一次都像要被堵死般喘不过气。舌头和唇齿早已麻木,整张脸沾满唾液和银丝,嘴巴几乎撑裂。
“会不会全吞下去啊?嫂子,再深点,用鼻子喘气……来,含住根部,舌头缠紧!对!骚得很……你不是不会,玩起来一套一套的!”
“呜呜……咳咳……唔……”安雅忍着呕吐感,喉头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撞击,泪水、口水、鼻涕全糊在一起,满脸狼藉,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口交不到五分钟,鲍利已经顶得全身发紧,终于强行拔出,肉棒上沾满她的口水和银丝。
鲍利喘着粗气捧住安雅的脸,猥琐地笑道:“嫂子,牛逼!嘴活第一次给了我,这回我可要一辈子记住你嘴巴的滋味!”
说着,他一把拉开安雅的双腿,将她扯到落地窗前。丝袜被他粗暴撕开裆部,内裤直接拨到一边,手指一抹便发现全无毛发,顿时两眼放光。
“嫂子,竟然是白虎?极品中的极品!龙哥也太有福气了……今天我也要试试这白虎小穴到底多紧!”
他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安雅光滑无毛的穴口,先用龟头在花唇间缓慢来回摩擦,故意让紫胀硕大的顶端一遍遍挤压穴口,一点点试探。
花唇被龟头顶得慢慢分开,带出一圈淫液,肉棒只推进小半截,就像塞进一道狭窄铁闸,怎么送都被夹得死紧。
“太紧了,嫂子,这么嫩……龙哥都舍不得玩狠的吧?今天我就一点点撑开你。”
安雅感到从未有过的撕裂与胀满,痛感和屈辱瞬间涌上大脑,泪水无声滑落,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无处可逃。
“啊……别、别进去了,太粗了……真的不行……”
鲍利没急着整根贯入,而是用龟头一点点撬开紧密的穴口,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肉壁死死包裹着,像吸盘一样死咬着棒身。
“忍着点嫂子,这滋味只有极品才有,哥慢慢来,等你适应了就让你舒服得叫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挺腰,肉棒每动一下,安雅都能感受到身体被生生撑开的屈辱与充实感。
终于,粗大的肉棒硬生生被挤进了全部深处,顶到宫口。
“夹得这么紧,嫂子你真是极品!这白虎小穴,哥今天要干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