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与大腿根处的摩擦声、丝绸旗袍的滑动,都被放大成极其刺激的开场前奏。
“今晚上还穿这么紧的旗袍,是怕我脱不下来?”
“别闹……会弄坏的……”安雅羞红了脸,却并没有真正抗拒。
“弄坏了也没关系,明天给你买十件新的。”
话音未落,旗袍扣子已被扯开,乳房弹跳而出,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粉色光泽。
龙沧海埋首下去,嘴唇与舌头轮番交替,贪婪地吮吸、舔舐着那两点嫣红。
“啊……别咬……会有痕迹……”
“让他们都看看你是谁的女人。”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指尖已探入湿润的蕾丝内裤。穴口早已泥泞不堪,轻轻一触就让安雅战栗。
“湿得这么快?”
“没有……是你弄的……”安雅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龙沧海强行掰开。
他将安雅抱到床上,旗袍裙摆敞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搭在床边。
一只手将她腿根压下,另一只手剥下她湿漉漉的内裤,直接用舌头舔上了那早已泛滥的蜜穴。
“唔啊……不要舔那里……会坏掉……”
“今晚就让你坏一次。”
舌头卷入穴内,灵活地搅弄着软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安雅忍不住扬起脖颈,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每一次吮吸剧烈颤抖。
前戏不过几分钟,龙沧海已按捺不住地解开裤链,掏出怒胀的肉棒,狠狠地顶在穴口来回摩擦。龟头碾磨花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
“自己张开,让我看看。”
安雅咬唇,脸颊绯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双腿。龙沧海一手按住她膝盖,将整根肉棒缓缓挤入穴内。
“好紧……今晚的小穴,怎么夹得这么厉害?”
“慢点……太深了……”
“等会儿会更深。”
他一边低语一边加快节奏,抽插声、水声、喘息和呻吟在卧室中交织。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让安雅小腹发烫,子宫仿佛被顶到极限。
“沧海……慢一点……会坏掉的……”
“喊得越大声,我就干得越狠。”
安雅的腿高高架在他肩上,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宫口,带出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慢点……”
高潮来得猛烈,安雅在剧烈的抽插中崩溃,双腿颤抖夹紧,蜜穴疯狂收缩夹吸着粗大的肉棒。龙沧海咬牙抵死深顶,在她宫口处猛烈喷发。
“都给你……今晚好好灌满你……”
热流灌注而下,安雅仰头尖叫,蜜穴被精液和高潮的混合刺激冲击到再度高潮。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埋其中,等待她的颤抖慢慢平息。数分钟后,他才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浓稠的精液拉丝。
安雅瘫软在床,双腿还在不自觉地颤抖,脸上带着余韵未消的潮红。她知道,今晚的“奖赏”,只是他占有欲膨胀的一个开始。
而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冰冷的夜色之外,死死锁定那辆罪恶的冷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