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的宝贝……”他俯下身,不再是侵略性的吻,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珍宝般的温柔,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额头、她的鼻尖,“你竟然是我的……完完整整都是我的……”
这份意外的惊喜,让他对安雅的占有欲和爱恋,瞬间攀升到了一个病态的、无可复加的顶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将是他此生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执念。
“别怕,我会很轻……”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珍视。
他吻着她,用舌尖安抚着她颤抖的唇,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手则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送入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安雅的整个下腹。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龙沧海的手臂,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对不起……沈霄……我脏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泪如决堤般滑落。
那是底线的崩塌,是忠诚的破灭,是她用整个身体换来的、最惨烈的代价。
龙沧海感觉到她的颤抖和疼痛,停下了动作,只是静静地、完整地留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他一遍遍地吻去她的泪痕,在她耳边低语:“小雅,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了……”
他开始极其缓慢地律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瓷器。
安雅死死咬住下唇,从最初的刺痛到后来的胀麻,再从胀-麻到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酥痒,她被迫张开双腿,任由他的炽热在自己身体中开疆拓土。
“沧海……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声音中夹杂着痛意与羞涩。
龙沧海俯身轻吻她的唇,低声安抚:“宝贝,你的身体……太美了……放松,交给我……”
“好紧……你夹得我……快疯了……”他喘着粗气,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深入她的灵魂深处。
安雅的声音开始变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控制的轻喘、呢喃,带着羞耻又带着沉沦。
她知道她彻底陷进去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龙沧海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和迎合,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撕裂与充盈的双重刺激。
安-雅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冲向那片欲望的漩涡。
“啊……!”
在一次极深的顶入后,安雅浑身一震,身体像触电一样攀上高潮。她头往后仰,眼角带泪,脸颊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娇喘几乎断了气。
“我竟然被……被罪犯操到高潮……”她在心里骂自己,羞耻、屈辱、震惊混杂交织,但高潮的余韵却一波波席卷而来,让她无力抗拒。
龙沧海感受到她高潮时蜜穴那剧烈的、生涩的收缩,满足地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滚烫。
夜色沉沉,屋内只余下几缕烛光未熄,白色真丝床单凌乱地铺在身下,床头帷幔还在轻轻晃动。
安雅躺在床上,双腿微张,仍残留着被龙沧海深深占有的余温。
在她身下,雪白的真丝床单中央,一抹刺目的殷红,在昏黄的烛光下,像一朵在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绝望的红梅。
龙沧海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俯身替她擦拭身体——
那块毛巾是温热的,动作也极为温柔。
他从她大腿内侧擦起,一路上移,小心拭去那些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仿佛她是某种易碎的宝物,容不得一丝粗暴。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朵“红梅”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近乎痴迷地、轻轻地触摸着那片已经微微凝固的血迹,脸上露出了一个全然满足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
“怎么哭了?”他发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痕,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眼角,像是在替她舔去那些不该存在的悲伤。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