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表现出过分的抵触,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功亏一篑。
她不仅没有再挣脱,反而强迫自己,一点点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她甚至顺势调整了步伐,肩膀微微靠向他的手臂,将身体的重心向他倾斜,步调紧密贴合,举止像极了热恋中情侣在街头漫步。
她成功扮演了一个对他产生依赖的女人。
龙沧海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近,喉结微动,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将她拉得更紧。
安雅知道,她的“表演”成功了。
她闻着他身上雪松调的沉稳香水味,但那份被他掌控的战栗感,却是真实的。
两人走到员工宿舍楼下,周围无人,安静得让人心慌。
安雅刚要开口告别,龙沧海却突然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动作迅速、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果断,将安雅整个人都拉向了自己。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俯下身,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安雅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预案,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温热的触碰中,彻底熔断。
这是她的初吻,在她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经历。
即便是和沈霄,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那个毕业典礼后、印在额头上的、克制而珍重的告别之吻。
而此刻,这个吻,强硬,霸道,充满了成年男性的、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龙沧海的吻技熟练而强势。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泡馍的烟火气和高级香烟的微苦,强势地碾压着她。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毫无经验,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嘴唇,极有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厮磨着,像是在品尝一件期待已久的珍品。
安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该推开他,还是该闭上眼睛?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牙关死死地咬在一起,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在身体被禁锢的瞬间,安雅抬手,死死地攥住衣领下的月亮吊坠链条。
金属链条冰凉,在她滚烫的掌心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她的指尖因极度紧张和用力而泛白、微微抽搐,那是她与沈霄之间最后的理性界限。
龙沧海似乎对她这青涩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通过他们紧贴的身体,传到了安雅的心里。
然后,他轻启牙关,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
湿热的、带着雪松香气的舌尖,带着清晰的侵略性,探入了她的口腔,不由分说地就与她紧张僵硬的舌尖相交。
安雅的唇舌是笨拙、僵硬的,带着一丝无措的反抗性颤抖,而龙沧海却毫不留情地主导了这场掠夺,引导着、追逐着,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