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前畅通无阻,匕首发狠地扎入刘一的心口,随着一声血肉绽开的声音,人群这时候又炸了。
“坏了,刘嫂杀人了!”
“杀得好,他不知道在这里作威作福多长时间了!”
“弟妹!”
大哥收了刀,快速地冲了出去,他大声地喝退看热闹的人群,接着迅速扶起那个女子。
“弟妹?”温嗣月从桌上跳下来,她站在酒肆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俯身凑向被她所打晕的刘二三四,水龙自她袖口钻出,缠上三人,温嗣月将他们收进琴中。
而后,她起身向外,理着这几人复杂的关系,问那人道:“你管她叫弟妹,这刘一是你弟弟?”
“不是!”女子忽然尖叫着,掩面痛哭道,“是他毁了我,他该死!”
温嗣月见这女子哭得肝肠寸断,被那男子虚虚托着,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再次背起山如画,正打算离开。
转身时,她却被那大哥叫住:
“多谢你,我叫邵鱼梁,往后若有需要,来乌衣巷口邵家找我,我邵某定倾囊相助!”
温嗣月盯着他那破碎的虎口,看了半晌,从兜中摸出一个药瓶子,丢给了邵鱼梁,瞥道:“男人家家,出门在外,多加小心吧。”
言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嗣月叹了口气,那药膏本是给沈折迟备着的,毕竟她用剑的地方多,磕磕碰碰都是常事,不过沈折迟现在走了,留着似乎也没什么大用处。
看那群人,看热闹的看热闹,喝酒的喝酒,跟什么病一点关系也扯不上。
那刘一似乎知道铜钱病是何来头,他们哥儿几个腰上都别着个“柳”,兴许跟柳家有什么关系。
温嗣月本想直奔柳家,走到一半却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柳家在哪,她灵光乍现,这才想起——
沈常终不是抓了个柳家的小公子吗?
她纵身一跃,行走在瓦梁之上,不消半刻,便立即回到了药铺里。
“找到病患了吗?”谢千安见她回来,先是钳住她的双臂左右查看,见她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温无恙,我恨你!”周之游也扑上来,装作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偷偷喝柳酒去了!”
温嗣月尴尬地笑了一下,回答她们道:“没找见人,酒也没喝成,不过得到了些别的讯息。”
说完,她钻进祥云幻境中去,将柳山寺喊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
温嗣月把他按到摇摇晃晃的木凳上,一行人将他团团围住,她还算是抱有最起码的人道,先是关心了一下柳山寺的身体状况——
“好多了。”
柳山寺点头,他合拢双腿,坐得笔直,尽量摆出一副乖巧的姿态来,“是可以回去了吗?”
“还是不行。”温嗣月摆手,接着道,“刘一二三四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