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皱了皱眉,拽着一串油纸包的手抬起,把安晓脑袋按进肩窝处,再次飞奔。
安晓:“……”
气得捶他肩膀后背。
猎猎风声中,都能清晰听到远处飘来的惊呼声。
安晓更气了。
这家伙平常究竟是怎么欺负人的?怪不得离群索居,一个人住在山上。
他原来还同情这家伙孤苦伶仃的样子,原来是自找的啊。
气呼呼的安晓就这样被按着脑袋带回了他们的山崖石洞屋。
帅哥刚把他放下,安晓就一脚踢过去。
帅哥:“?”
面露疑惑,但乖乖站着被踢,甚至还搀着没站稳的安晓。
安晓:“……”
怒意稍缓。
但还是得说。
他指着帅哥右手上的油纸包串,怒道,“[不可以!]”
帅哥更疑惑了,认真道:“[你不舒服。]”
安晓顿了下,维持怒意:“[不舒服也不可以!]”
帅哥:“???”
安晓皱眉想了想,顶着滚烫晕乎的脑袋走向仓库。
帅哥亦步亦趋,手还扶上来。
安晓看他一眼,没抗拒,直入仓库,翻开帅哥新打的木箱,摸出里面一块三指宽、两指高的银块。
然后他举起银块,再指他另一手上的油纸包串串,怒道:“[这样,可以。]”
帅哥:“……”
似乎懂了。
他面露无奈,取下安晓手里的银块丢回木箱,再次抱起他。
安晓:“!?”
“喂!![你说话!?不准——]”抱!
被抱进房间,按到床上。
帅哥还丢开油纸包,开始拽他衣服。
安晓气愤挣扎:“[不要——]”
裂帛声响,他昨晚刚换的崭新衣服裂开一大道口子。
帅哥皱眉停下。
安晓没注意,强挤出力道拳打脚踢:“[不准!]”
帅哥抬起手,温声道:“[*睡觉,**。]”
……不是他想的那个啊?安晓迟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