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一般当糖爹的都是好几十岁的老头子,这些男生这么年轻,就开始当爹了吗?
他不理解。
不过看他们这纸醉金迷的模样,一晚上跟撒钱似的挥霍,有点特殊癖好,也是正常的事。
纪迟序将手里的一张牌扔了出去,挑眉看了一眼愣在旁边的他。
曲蔚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他看向别的女孩,要么在陪酒,要么在kiss。
当众kiss,在开放的洛杉矶,不算什么。
叶凌肖见他不懂事儿,推了他一把:“finnian在看你呢,主动点儿啊。”
他重心不稳,跌坐在了一双遒劲有力的腿上。
他怕摔下去,下意识抬起手臂,抓住了对方的衬衫。
纪迟序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脱掉了,上半身仅穿了件价格不菲的黑色衬衫,曲蔚攥紧那布料顺滑的衬衫,惶恐地掀起了眸子,与对方对上了视线。
纪迟序左手握着扑克牌,胳膊虚揽在了他腰间,垂眸来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直到有人在叫纪迟序:“finnian,该你出牌了,不要因为怀里有美人就忘记了出牌啊。”
纪迟序丢了一张王牌出去:“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输吗?”
“我去!finnian,你的牌怎么每次都那么好?”
“你跟finnian打牌,肯定只有输的份儿啊。”
“finnian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曲蔚听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吹捧,纠结着自己是下去,还是不下去?
面前的人是留子圈里的大佬,自己下去了,会不会惹恼他?
自己现在这处境,已经不能再得罪任何人了。
就在他自我纠结了半天的时候,纪迟序已经结束了这一场牌局,并且将赢到的钱全部放在了他手心。
“???”
“给我的?”
他捧着一沓厚厚的美钞,吃惊地问。
纪迟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淡淡应了一声:“嗯。”
本来还在纠结的曲蔚,一下子豁然想开,什么都比不上挣钱重要。
他乖乖坐在对方腿上,再也没有要下去的想法。
他开始关心他的牌,期望着他能多赢一点,再多一点。
在纪迟序酒杯里的酒喝完时,他主动给他倒酒,在他赢了牌之后,夸他“好厉害!”。
然后,接下来的几局,纪迟序赢到的钱,全部进入了他的口袋里。
这种被爆金币的感觉,让他头一次认知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挣钱的捷径。
这种上头的快乐,被他毫不掩饰地展露,尽数纳入了纪迟序眼底。
四周的女孩们,嫉妒地盯着他,凭什么他可以得到纪迟序的眷顾?
曲蔚看到对面的一个男生怀里也坐了个女孩,他的手一会儿摸一下女孩的腿,一会儿又摸一下女孩的腰,但纪迟序没有,他好像只专注打牌,自己坐在他身上,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