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撩开帷裳的手一顿,脸更红了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没回话掀开帷裳就走了出去。
章承谕紧随其后,眼睛愉悦的眯起盯着猎物一样看着李相淑下马车,怕她摔着还特意伸出手来去扶她。
虽然被她躲掉了。
李相淑此刻心乱的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呼吸紧促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还有方才章承谕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方才就是最好的谢礼?
是自己倒在他怀里吗?
李相淑赶忙用手轻拍自己的脸,不断地小声说着这么可能,快别多想了。
姜修筠下了马车就见李相淑站在休月茶馆门口用手拍着红扑扑的小脸,章承谕则在后面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眼睛猫似得微眯着。
盯着李相淑的眼睛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他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跌落了谷底,方才他们在马车上发生了什么……
但随即他又意识到他们两人已经成婚,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李相淑是自愿的,那都是合礼的。
他突然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学成归来,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李相淑,这样说不定……
说不定自己就能向宰相府提亲,就能把李相淑娶回家。
原本盯着李相淑脑后的章承谕听到背后的动静,转过身去就看到姜修筠垂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微微握紧,眼里毫不掩饰着落寞。
“呵,还想勾引我夫人。”
章承谕眼神一暗,心里满是自得之情。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
“霁川。”
章承谕出声道,他是特意喊他提醒李相淑姜修筠到了,不然不知道她要害羞到什么时候。
“啊?”
李相淑慌乱应了一声慌忙转过头来,看向姜修筠努力平息好乱如麻的心跳,强稳住声线:“走吧,今日我请客。”
说完她就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姜修筠点头抬脚就要跟上,余光里注意到章承谕衣领有些凌乱,脚步一滞。
章承谕很在意外表,衣领乱了不可能就这样留着,必然会在下车之前就整理好。
这只能说明这是李相淑留下的,他在炫耀。
果然章承谕看到姜修筠注意到了自己凌乱的衣领,掀起眼漫不经心的扫过姜修筠的脸,看着他一脸呆滞的样子,勾起了嘴角。
酸涩充斥在姜修筠心里,但他确实无能为力。
无论如何他和李相淑都没有可能,除非……
除非章承谕去世了。
但……
这样李相淑一定会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