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也睁开眼睛。
“你亲了。”沈屿说。
“嗯。”
“什么感觉?”
“凉。但不想松开。”
沈屿看着他。“那就不松。”
江寻笑了。他又亲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贴着,是吻。嘴唇慢慢移动,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很慢,很轻,像在尝一颗草莓糖。甜。不腻。沈屿的手从他的背上滑到腰上,收紧了。江寻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沈屿。”
“嗯。”
“你的头发好软。”
“嗯。”
“像你。”
“什么?”
“软。但很韧。”
沈屿没有说话。他把江寻抱得更紧了。
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更乱了。他们没有去理。他们站在天台上,抱在一起,亲在一起。路灯的光从下面照上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合在一起,像一个。
过了很久,他们分开了。不是不想亲了,是喘不过气了。
江寻喘着气,额头抵着沈屿的额头。
“沈屿。”
“嗯。”
“你刚才说,你想去有光的地方。”
“嗯。”
“你还想去吗?”
“想。”
“那里有什么?”
“有你。”
江寻看着他,笑了。他伸出手,拉住了沈屿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
“去哪?”
“有光的地方。”
沈屿看着他。“你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但你在,我就知道。”
沈屿看着他,笑了。他们转过身,走下天台。铁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风还在吹,从远处来,到远处去。
没有人知道这天晚上,天台上发生了什么。只有星星知道。它们在天上,亮着,一颗一颗的,像有人在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