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又不是那一届的,没怎么注意。”
陈婉晴说完看了看陆知意的表情,又试探性地加了一句。
“导师你要去吗?”
陆知意没有回答,用筷子把麵条挑起来看了一眼,慢慢吃了一口。
陈婉晴站在门口等了几秒,见她不说话,识趣地没再问了。
“那导师我先走了,下午组会见。”
“去吧。”
陈婉晴走出去带上了门,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掏出手机给苏言发了一条消息。
哥,导师问我你周末做什么。
过了二十秒,苏言回了四个字。
別告诉她。
陈婉晴看著这四个字,又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办公室门,嘟囔了一声。
“你俩到底什么关係啊。”
办公室里,陆知意吃完了半碗面,把剩下的推到一边。
重新將那份画著红圈的名册展开。
红色的圆圈在白纸上很扎眼,苏言两个字被圈在正中间,旁边那四个字无法联繫的墨跡已经干透了。
她看著那个红圈看了一会儿,把名册重新折好放回去。
然后她打开电脑里的文件夹,三个不同版本的照片裁切图排列在里面。
最清晰的那个版本里,灰色帕萨特的驾驶座上,那个模糊的轮廓戴著棒球帽,右肩低了一点,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陆知意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把那张图片放到最大。
像素已经模糊成了一片,只剩下色块的分布还保留著大致的形状。
她盯著那团模糊的色块看了很久,手指在触控板上没有再动。
窗外有学生路过的说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陆知意把图片关掉,打开了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名字的號码。
第四百二十四次的通话记录还排在最上面。
她没有拨。
她退出通讯录,重新打开电脑的备忘录。
光標在下一步校友会几个字后面跳著。
她的手指落到屏幕上,在那行字下面又敲了一个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