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忱愤恨地说道:
“他这是算准了你要离开咸阳!”
“好在上奏陛下,光明正大地接管!”
“等那纸公文一下,这些利国利民的作坊,可就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张凡的眉头果然紧紧皱了起来。
丁忱此番前来,显然是为了报早朝上的背刺之仇!
但他的话却不容忽视!
按照大秦的规矩,少府宗预掌管皇室的私有財政与手工业製造。
的確有权过问这些新兴產业!
当初的造纸厂,也已经在运作成熟后,顺理成章地划归少府管理了!
但这般將所有关键资源都集中於他一人之手!
以宗预的品性,定然会大量谋取私利!
这无疑会严重阻碍科技发展,甚至会影响到许多计划。
更重要的是!
此番东征东瀛,最大的目標之一便是那里的银山!
届时银山开採,也必然需要少府的支援,毕竟这是他的职责。
可若宗预在这其中上下其手,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张凡心中暗嘆:
大秦的朝堂三公九卿制度,在面对这种全新的產业时,弊端显得格外明显。
权力过於集中!
容易滋生腐败,且缺乏制衡!
但眼下,他却没有好的突破口!
这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大,盘根错节。
但任由宗预一家独大,掌控煤矿厂、钢铁厂,以及未来可能的所有银山。
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思绪无果。
张凡脸上扯出一抹欣赏的笑容。
他故作亲热地拍了拍丁忱的肩膀,由衷讚嘆道:
“丁大人真是高瞻远瞩!”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