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刚还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一同慷慨陈词的新任御史大夫丁忱。
此刻正张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盟友”。
不是……
哥们?
这就……背刺了?
我们刚才不是还说好了要同气连枝!
一起弹劾张凡的吗?
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丁忱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颼颼的,看看一脸“忠肝义胆”的宗预,又看看周围那些满脸鄙夷的同僚,一时间只觉得荒诞无比。
而跪在地上的宗预,此刻嘴角笑容几乎快要压抑不住了。
他心中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
银山!
取之不尽的银山!
这些银矿若是开採出来,必然要先入国库!
而他,身为少府,掌管的正是山海池泽之税和官府手工业!
这矿產的开採、冶炼、铸造、入库……哪一环能少得了他?
这分明就是一座为他量身打造的金山啊!
只要能促成此事,那从中能捞取的油水!
简直不可想像!
想到这里,宗预心中的激动与狂喜再也无法抑制。
什么文官的清誉?
什么同僚的道义?
屁!
在堆积如山的白银面前,一文不值!
宗预的倒戈,让丁忱在朝堂上显得十分孤立。
自己成了唯一坚持反对意见的人,承受著来自各方的压力。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僚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就连龙椅上的陛下,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张凡看著丁忱涨红的脸,微微摇了摇头。
他对嬴政拱手说道:
“陛下,看来丁大人还有顾虑!”
“这也正常,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丁大人身为御史大夫,谨慎是他的职责!”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