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將这个妖言惑眾之徒给我拿下!”
帐帘被猛地掀开,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冲了进来。
然而,他们並没有扑向方奎,反而是站定在方奎身后,对著他恭敬地一抱拳。
这一幕,让王离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竟然也……
9號城楼都被渗透成了张凡的形状了!
巡守是猪吗?
方奎脸上的笑容不减。
他再次对著王离抱拳,语气依旧恭敬,
“回將军话,您不必费心了!”
“此刻这九號城楼內,除了您和您麾下正在用饭的將士们!”
“其余的,都是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指向帐外那些亮著篝火的地方,继续道,
“另外,依照军演规则,凡被敌方標记的粮草,即视为被下毒或烧毁!”
“就在您的大军入城之前!”
“这九號城楼中的所有粮食、肉乾、清水……皆已被我们的人標为『已下剧毒!”
“换句话说……”
方奎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乾呕的方杰,扫过那几个面如死灰的校尉。
缓缓道,
“您的两千大军,已经…全军阵亡了。”
王离的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
最终无力地瘫坐回帅椅之上。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帐外,看著那些篝火旁,自己麾下的士兵们还在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著喜悦。
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
在军演的规则里,都是毒药。
输了……
竟然就这么输了!
没有一场像样的正面交锋!
没有一次兵对兵、將对將的惨烈廝杀!
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千大秦锐士,就这么被无声无息地“全歼”了。
就在王离心如死灰之际——
“咻——砰!”
一道烟花在九號城楼的正上方轰然炸开,將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著。
城楼之外,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喊杀声再次冲天而起!
总攻开始了!
凡王之怒,必以血染!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墙之上,气氛正是一片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