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他就是黔驴技穷了!”
少府宗预第一个跳出来,强行辩解道,
“为了逃命,连安身立命的傢伙都不要了!”
“就算他跑到了王离將军的后方!”
“没有攻城器械,也只是瓮中之鱉!”
其他文官纷纷附和,
“宗预大人所言极是!”
“这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一座坚固的城楼,岂是八百轻兵能够撼动的?”
“没错!待王离將军从迷雾中脱身!”
“回援后方!”
“这张凡还不是要束手就擒?”
“他只是把自己的败期,稍微往后拖延了片刻而已!”
文官们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叫囂起来。
仿佛张凡已经註定失败,刚才的窘迫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
与此同时。
西边的树林当中。
烟雾仍在林间繚绕,地上满是泥泞和凌乱的脚印。
王离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著眼前这支七扭八歪、士气全无的军队。
胸口剧烈起伏!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瘫坐在潮湿的地上,许多人垂头丧气,眼神空洞。
还未从方才那场混战中回过神来!
他们不少人身上沾著石灰粉印记!
在他的面前,副將方杰双膝跪地,头颅深垂。
他声音嘶哑地请罪,
“將军!是末將的错!”
“末將无能,误中奸计,致使我军自相残杀,请將军治罪!”
就在这时。
一名校尉押著三十余兴高采烈的士兵走了过来。
他强行挤出一丝喜色,稟报导:
“將军,好消息!我们抓到了敌军负责擂鼓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