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只觉得一股气血直衝脑门。
气的眼前一黑,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张凡!!!”
他仰天长啸!
这是算准了自己快到了,才故意当著他的面烧的!
自己倒要看看,你张凡能烧多少?
我军的粮草,今日便能运到!
……
与此同时。
太阳升起。
嬴政与文武百官再度来到了咸阳城墙之上。
探子很快便飞奔上楼,气喘吁吁地高声稟报:
“报——!”
“启稟陛下,诸位大人!”
“昨夜,护国上师张凡所部,於王离將军大营四周,数次鸣鼓袭扰!”
“王离將军所率两路大军整夜未得安寢,將士疲惫!”
“而就在今晨,王离將军率军赶至二號城楼不足一里处!”
“城楼……城楼亦被当眾焚毁!”
眾人听得一脸震惊。
“跳樑小丑,只会行此鬼祟伎俩!”
少府宗预再次抓住机会,高声嘲讽,
“不敢正面交锋,只会疲敌扰敌,此非君子所为,更非仙师所为!”
“宗大人所言极是!我道他有何惊天纬地之才,原来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
“哈哈哈,我看他已是黔驴技穷!”
“烧了粮草,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丟盔弃甲,跪地求饶了?”
一时间,嘲讽声此起彼伏。
文官们先前被压制的鬱气一扫而空。
武將阵营中,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疲敌之计?”
“这……这是在活活消耗王离將军的兵力啊!”
“好狠,好刁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