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兽医!
但他看著陛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万千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也只能硬著头皮领旨:
“臣……遵旨。”
当他走到牛身边,看到腹部那个三角形伤口时。
夏无且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等伤口?”
他蹲下身子,用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入,越探越心惊。
他想用缝合针將创口拉到一起,却发现根本无处下手!
这三面开放的创口,皮肉外翻,內部组织被搅得一塌糊涂。
根本没有可以对齐缝合的创面!
强行缝合,也只会让伤口撕裂得更大!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掉。
他娘的!
自己堂堂太医治牛都治不好!
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艹了啊!
“如何?”嬴政催促道。
夏无且站起身,脸色苍白地对著嬴政深深一拜,声音沙哑,
“回……回稟陛下……臣,无能为力!”
“此伤……此伤三面洞开,內里血肉模糊,经络断绝,根本无法缝合!”
“即便强行堵住,內部也已灌入大量空气,血气不通,必將腐烂坏死……”
“此伤,无解!”
“中此伤者,唯有……等死!”
此言一出,在麒麟殿內百官骇然!
王离面无人色。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
“我……我刚才若是刺在人身上……那……那岂不是……?”
老將军王賁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那根军刺,
“有了它,我大秦锐士的战损將降到最低!”
“而敌人的伤兵营,將不復存在!”
刚刚从北地轮换回京的蒙恬,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