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言重了!”
“斯,出身微末,此乃人尽皆知之事!”
“若无陛下破格提拔,焉有李斯今日?”
“陛下之圣明,正在於广纳天下之才,而不论其出身!”
“英雄,何问出处?”
这番话说得十分周全,既肯定了嬴政,又表明了自己支持“唯才是举”的立场。
同时避开了与整个贵族阶层的直接对立。
但他的话,已经足够了。
连当朝丞相都亲口赞同“英雄不问出处”。
这让淳于越等人的“血统论”和“家风论”,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淳于越被李斯的话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在道理上已经说不过,乾脆直接攻击张凡本人!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竖子!”
淳于越指著张凡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来歷不明,言行粗鄙的事实!”
“你既非世家,也无师承,满口歪理邪说,毫无圣贤之风!”
“一个连《诗》、《书》、《礼》、《易》都不懂的狂徒!”
“也敢在此妄议国策,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淳于越的个人攻击,立刻得到了所有反对派官员的附和。
“没错!一介方士,懂什么治国!”
“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还想让天下人跟你学?”
“不过是仗著些许幻术,譁眾取宠罢了!”
他们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不再纠缠於制度本身,而是嘲讽和贬低张凡的个人能力与学识。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充满了对张凡的嘲讽与不屑。
然而,面对这些攻击,张凡却不怒反笑。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等的就是这个!
终於是来了!
“哦?”
张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从容,
“依诸位大人所见,我张凡,便是一个不学无术,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
“正是!”淳于越昂著头,说道。
“好。”
张凡点了点头,笑容更盛,
“既然如此,那光说不练,確实难以服眾。”
他没有立刻说出挑战的话,反而转头对一旁的內侍朗声道:
“诸位大人跪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
“来人,给诸位大人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