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定要找机会,把他千刀万剐!”
“不!我要把他做成人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少说两句!”
魏山显然要比他冷静一些。
他挥手让侍女退下,端起一杯酒,眼中闪烁著阴狠的光芒。
“弄死他?你忘了他是谁了?”
“那可是陛下亲封的仙师!”
“明著动他,你爹都保不住你!”
“那怎么办?”
韩寇不甘心地吼道,
“难道就这么算了?”
“老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算了?怎么可能!”
魏山的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明著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此人好色如命,贪图虚名!”
“一看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草包!”
“想让他『意外死在上党郡,办法多的是!”
“咱们得从长计议!”
听到这话,韩寇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隨即又愤愤不平地骂道:
“妈的,还让我们跪三天三夜!跪个屁!”
“等晚上人多的时候,我们出去跪一会儿!”
“做做样子给那些贱民看就行了!”
“谁他妈还真能跪三天三夜?那腿还要不要了!”
“没错!”
魏山冷笑道,“等我们把戏做足了!”
“就说那小子宽宏大量,免了我们的责罚!”
“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什么!”
“等把这阵子应付过去,看我怎么炮製他!”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