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动手的奴才!
魏山和韩寇见状,心中的怒火更是烧得理智全无。
他们不知道张凡为何突然发疯,但那火羞辱,让他们疯狂!
“怕什么!”
魏山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钢刀,恶狠狠地瞪著张凡,
“在姬红楼闹事,就是不给楼主面子!”
“今天,我魏山就替楼主清理门户,砍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说罢。
他提著刀,竟真的摇摇晃晃地要衝上来!
看著他那色厉內荏的模样!
张凡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讥讽。
比谁更紈絝是吗?
“呵!”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把冯远给我叫过来。”
话音落下。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一动不动地看著张凡。
紧接著,这死寂被一阵轰然爆发出的大笑彻底撕碎!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让谁过来?”
一名护卫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叫冯远……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上党郡守是阿猫阿狗,他想叫就能叫的?”
另一名打手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口。
“疯了,这小子彻底疯了!被打傻了吧!”
“哪来的乡巴佬,以为报个郡守大人的名讳就能嚇住我们?真是笑掉大牙!”
嘲讽声、讥笑声此起彼伏!
眾人看向张凡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样的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穷途末路之下,最拙劣的虚张声势。
面对眾人的嘲讽,张凡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侧过头,淡淡地问了一句:
“墨风,剑带了吗?”
“回仙师,带了。”
墨风沉声应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人。
……
与此同时。
顶层,一处视野绝佳的飞檐阁楼內。
一名身著华贵红衣的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她指尖捏著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轻轻品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目光饶有兴致地俯瞰著楼下发生的一切。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