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6 章（第3页）

她眼睛一亮：“你吃牛排吗？”

施思说：“煮碗面吧，随便打两颗鸡蛋就行。”说着继续看群里的消息。

整个群都绕着秦芮那句“拉了个丧尸走”聊，有人说是拉去研究疫苗，有人说拉去研究解药，甚至还有大胆些的，说总不能是拉去做丧尸体实验，让全人类都变成丧尸。

施思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看着最后一个猜测大拇指抖了一下，心跳又莫名其妙地加快，接着乔诗的声音传来：“施思——”

施思猛地抬头，乔诗拿着那包鸡翅，扒拉着厨房门：“你家没有鸡蛋，我炒点鸡翅？”

施思放松下来，笑了笑：“随你。”

想了想，又在群里回了那乱猜的同事：“你小说看多了吧。”

……

福利院的人一波一波地来，又一波一波地走。施思作为福利院钉子户，送走施媛之后很快地迎来了一个新的小妹妹，施乔琪，比施思小六岁。

大概是因为施媛走了屁股后面没跟着一个小屁孩施思有些不习惯，施乔琪来的第一天施思就主动和她搭讪：“你也姓施。”

施乔琪怯生生地：“嗯。”

“是院长给你取的名字吗？”

“不是，”她摇了摇头，“我爸爸的姓。”

施思便没再问。

院长见她们聊得好，把施乔琪安排在了施思房里，晚上施乔琪洗了澡，安静地钻回了自己的床上。

黑暗中，施乔琪突然喊：“施——施思，你在吗？”

施思翻了个身，犹豫了一下，答：“在。”

“怎么了？”

施乔琪的声音有些虚弱：“我害怕。”

“怕黑？”

“嗯。”

施思没说话，又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在身上，盯着那床头灯，床头灯很早之前就坏了，院长说要修，但新的灯一直没来，施思也不再好意思问。盯着盯着她恍惚间好像听见隔壁床的人在哭，她深吸了口气，最后下了床，抓住施乔琪的被子边缘，掀开，施乔琪意料之内地发出一声尖叫，将被子往回扯，施思趔趄了一下，栽在床上。

这小孩，力气怎么这么大？

施乔琪抓着被子，颤巍巍地说：“……谁？”

施思有些无奈：“是我。”

然后爬了起来，有些恼：“不让我陪你睡？”

施乔琪一骨碌爬起来，一边抓住她的手一边给她让位置——施思发现这人的力气果然大得吓人，竟还真的要被她扯到床上——求：“让的。”

索性也扯不过她了，施思顺势躺了下去，被子盖着，和施乔琪之间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

施乔琪的体温很低，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施思默默地伸出手，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里，试着捂热，施乔琪抖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着。

许久，施乔琪试探着喊：“姐姐？”

“嗯。”

施乔琪说：“……晚安。”

施思搓了搓她的手，捂不热，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体温也不高。她也跟着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