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压上!”
“破城!”
大夏军队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杀入了乾元城內。
。。。。。。
安国公府。
大厅里静悄悄的。
厉夫人今日换上了一件平日里最爱穿的素雅长裙。
她端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红烧狮子头、清蒸鱸鱼、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这些全都是厉长风最喜欢吃的。
一名老僕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夫人。。。。。。”
“国公爷他。。。。。。战死了!”
厉夫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厉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让府里的人都散了吧。”
老僕磕了几个头,哭著退了出去。
等大厅里只剩下厉夫人一个人时。
她缓缓地站起身,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她端起其中一杯,轻轻地洒在地上。
“夫君,黄泉路冷,喝口酒暖暖身子。”
隨后,她端起另一杯酒,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穿肠毒药,厉夫人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她捂著肚子,无力地趴在桌上,看著对面的空位,嘴角露出一抹留恋的笑容。
“夫君。。。。。。”
“妾身来陪你了。”
。。。。。。
北周皇宫內。
赵景瑀坐在冰冷的大殿里,周围空无一人。
当得知安国公战死的消息时,他並没有像以往那样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瞬间苍老了十岁。
一名浑身是血的禁军统领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大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