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火器威力巨大,简直如同天罚一般!”
“若是主动出击,脱离了城墙的保护,我们在平原上遇到火器,岂不是去送死?”
他猛地指向安国公,语气严厉。
“安国公,你的任务就是死守乾元城!”
“只要城墙还在,我们就能跟大夏周旋到底!”
“若是你主动出击,一旦战败,乾元城失守,那我北周可就彻底完了!”
赵景瑀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他现在只想躲在这坚固的城墙后面,当一只缩头乌龟。
安国公急了。
他跨前一步,据理力爭。
“陛下!坐以待毙绝非良策啊!”
“现在大夏兵力未齐,我们尚有一搏之力!”
“若是等到大夏三路大军会师,兵力大增,再加上那恐怖的火器,乾元城就真的成了一座死城了!”
“陛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安国公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焦急和恳求。
但赵景瑀却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用力地摆了摆手,满脸的不耐烦。
“够了!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安国公,你若敢抗旨不遵,擅自出战,朕定斩不饶!”
安国公呆呆地看著龙椅上那个固执己见的皇帝。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放进冰水里一样,彻底凉透了。
竖子不足与谋!
他恨铁不成钢地长嘆一声。
“昏君!”
安国公气得浑身发抖,愤愤地甩下一句话。
他不顾赵景瑀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赵景瑀被这句昏君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猛地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茶杯碎裂,茶水四溅。
“放肆!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