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刚才在城外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们归顺大夏,那就是大夏的子民。”
“大夏,对自己的子民,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楚霄顿了顿,“孤知道,你们心里还有顾虑。”
“你们怕大夏的官员来管你们,会欺压你们,搜刮你们。”
眾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楚霄的眼睛。
这確实是他们最担心的问题。
“所以,孤决定。”
“平阳城的县令,孤不从大夏派人,就在你们中间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自己人管自己人?
这天下,还有这等好事?
“殿下……此言当真?”陈老先生激动得鬍子都有些颤抖了。
“君无戏言。”楚霄负手而立,神色傲然。
“不过,这个县令,不是谁都能当的。”
“他必须德才兼备,必须能为百姓做实事,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忠於大夏!”
楚霄的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
“陈老先生,孤看你德高望重,在平阳城颇有威望。”
“这县令之职,你可愿担当?”
陈老先生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等好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老朽……老朽愿为大夏效犬马之劳,死而后已!”
楚霄上前,亲自將陈老先生扶了起来。
“老先生快快请起。”
“平阳城,以后就交给你了。”
楚霄的这一招以夷制夷,可谓是用得炉火纯青。
选一个当地人做县令,不仅能迅速安抚民心,还能让这些旧贵族和读书人看到希望。
他们会觉得,大夏並不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而是给了他们一条新的出路。
在平阳城待了三天。
一切都步入正轨后,楚霄再次启程,前往下一座城池——安远。
太子楚霄亲临前线,开仓放粮、免税三年、惩治恶霸、任用当地人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北周的各个角落。
那些原本惶惶不可终日的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们开始对大夏的到来,產生了一丝期待。
而这个消息,也同样传到了乾元城。
北周的都城。
赵景瑀坐在皇座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手中,紧紧捏著一份密报。
那是关於楚霄在平阳城所作所为的详细报告。
“楚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