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看向凯恩,声音都在发颤。
“摄政王派密使来了?”
凯恩缓缓摇头,眼神复杂到极点。
“你自己看。”
乌尔左克一把抓过信,粗暴地撕开封口。
信纸展开,第一行称呼就让两个军团长的瞳孔骤然收缩。
“乌尔左克叔叔、凯恩叔叔亲启。”
字跡略显潦草,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份属於年轻王子的锐气,他们不会认错!
“是……是阿雷克托斯王子殿下!”乌尔左克失声叫道。
摄政王用来发动战爭的藉口,那个被判定为“叛国”的王子……
他真的在北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巨浪。
他们压下心中的震撼,继续往下读。
信中,阿雷克托斯用一种克制却饱含痛苦的笔触,讲述了那晚的惊变。
被偽造的密令骗入父皇寢宫,遭遇刺客围杀,其中甚至有腐败教会的邪教徒。
他用掉保命的空间捲轴,断掉一臂才得以逃生。
读到这里,乌尔左克和凯恩的神色愈发凝重。
他们早就觉得王子叛逃一事有蹊蹺,但从当事人口中听到这番描述,衝击力完全不同。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王子逃脱后,去投靠他最信任的挚友,长青军团统领莫里斯。
结果,莫里斯为了向摄政王表忠,竟解散了两万精锐,自断臂膀,然后反手就围杀重伤的王子!
“莫里斯这傢伙真是个软蛋!”乌尔左克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身在军中的乌尔左克可是很清楚,莫里斯完全是靠著阿雷克托斯的关係才坐上军团长的位置的。
信件的笔锋,在此时陡然一转。
“两位將军,以上种种,或许在你们看来,不过是王室的丑闻,帝国的悲哀。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关乎你们麾下每一位士兵的性命!”
来了!
凯恩的心猛地一沉,他接著往下看
“摄政王雷明顿,早已与腐败教会的邪教徒深度勾结。他们发动这场对北境的战爭,並非为了所谓的『征服,更不是为了『討伐叛逆……”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在凛冽谷,用数万亚人帝国士兵的鲜血与灵魂,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血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