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北境只听你的命令。”
瑟薇婭双手接过短剑,只觉得手上很沉重。
“外公……”
“瑟薇婭,记住我的话。”
“別管什么传统,也別管那些老傢伙的面子。北境的问题已经烂到根了,必须下狠手解决!”
“放手去做!谁挡你的路,就砍了谁的脑袋!”
“我还没死,还能帮你压下所有閒话。但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北境变成你自己的北境!”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瑟薇婭连忙想帮他拍拍背。
芬里尔却一把推开她。
“你先出去。”他对瑟薇婭说。
然后,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洛加里斯。
“你,留下。”
瑟薇婭看了看洛加里斯,又看了看自己的外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起身退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坐。”芬里尔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洛加里斯坐了过去。
“很多年了,瑟薇婭的信里,总会提到你。”芬里尔的语气缓和了些,像是在回忆。
“一开始,是抱怨学院里有个討厌的傢伙,什么都要跟她爭第一。”
“后来,是咬牙切齿的说,早晚要把你那些瓶瓶罐罐全砸了。”
“再后来……她开始说,你的一些想法,虽然疯狂,但或许……有用。”
洛加里斯安静的听著,镜片后的眼神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次,没有你,她可能真的回不来了。”芬里尔嘆了口气。
“洛加里斯教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也看出来了,瑟薇婭的处境很危险。”
“她的母亲,我的女儿,死得早。她在王宫里,过得並不好。她的父亲一开始只把她当成换取利益的筹码。”
“现在,她卷进了王储的爭斗里,她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没有一个会放过她。一旦失败,她的下场会很惨。”
老人停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哀伤。
“我把北境给了她,是给了她一块立足之地,也是把她推到了危险的境地。我死之后,盯著她的人太多了,她一个人……太难了。”
“我请求你,帮她。”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她信任你,胜过信任王室里的任何一个人。”
洛加里斯沉默了,似乎想起了在学院的时候。
“我答应你。”洛加里斯开口,声音很平淡,“不过,我不是为了你的请求。瑟薇婭是我的投资人,保护投资人的安全,是合作的基本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