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的平安扣磨到了收尾阶段,圆润通透,中间的孔打得极正,助教凑过来看了两眼,忍不住夸了句“手真稳“。
秦璐的杯子歪歪扭扭,但胜在有种粗獷的生命力,她自己倒很满意。
林雪薇的紫檀书籤已经刻好了花纹,薄薄一片,边缘打磨得光滑,顶端穿了根细绳。
陆小雨编了一条五彩手炼,打了个金刚结收尾,举起来在灯下晃了晃。
楚瀟瀟的杯子……
也进了窑。
虽然壁厚不均,杯沿有一截明显往外凸,但至少形状是完整的。
她盯著窑口,两手搓著围裙上的泥渍,心底莫名忐忑。
秦璐凑过来瞄了一眼窑里的杯子,忍了三秒没忍住。
“你这杯子倒过来还能当花盆用。“
“秦璐。“
“好好好,不说了。“
成品出窑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礼物上写了字或者做了標记。
苏雨柔把平安扣用红绳穿好,双手捧著递到陆远面前。
“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陆远接过来,玉石触手温润,打磨得没有一丝毛刺。
柳溪月的杯子通体素净,只在杯底內侧刻了一个极小的“月“字。
“只有你喝水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个记號。”
她歪著脑袋,笑得狡黠。
秦璐把自己那只歪杯子往陆远手边一放。
“丑是丑了点,纯手工做的,別有一番味道。”
林雪薇把紫檀书籤放在桌面上推过去,没多余的话。
陆小雨把五彩手炼系在陆远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不许摘,必须一直戴著。”
轮到楚瀟瀟时,她双手捧著粗糙的陶杯,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侷促:“做得不好,你別嫌弃。”
陆远接过来,把杯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
杯底刻著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常安“。
笔画深浅不一,却藏著满满的心意。
陆远用指腹轻轻摩挲字跡,轻声道。
“我很喜欢,收下了。”
楚瀟瀟脸颊发烫,连忙转过头。
这时陆远转身从老师傅手里接过一个布袋,放在桌面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