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敢动刚哥!”
“弄他!”
几个反应快的小混混抄起地上的啤酒瓶和半截砖头就要衝上来。
就在这时。
后面那辆宝马的车门开了。
一只黑色高跟短靴踩在水泥地上。
柳溪月推门而出。
她身上只穿著那件酒红色的紧身羊毛裙,寒风一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脸上那股天然的媚劲儿和冷意,瞬间让那群土包子看直了眼。
“这妞……真他妈正点……”
柳溪月走到陆远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大衣领子。
“手不疼?”
“脏。”
陆远鬆开手,顺便在红毛的衣服上擦了擦掌心。
“刚哥!”
混混堆里,一个留著寸头的矮壮青年吼了一嗓子。
这人是红毛的死忠,平时最讲义气,看见自家大哥被人按在车盖上摩擦,血气直衝天灵盖。
他根本没过脑子。
手里抄起一把生锈的扳手,从侧面冲了出来。
“老子弄死你!”
三步。
两步。
扳手带著风声,照著陆远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陆远连头都没回。
他腰身微拧,左脚扎在水泥地上,右腿猛地向后扫出。
这一记后摆腿,带著呼啸的风声。
砰!
一声闷响。
寸头青年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巨大的衝击力在他胸腔內炸开。
寸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双脚离地了,聪明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
整个人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直接越过了路边两米宽的排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