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钱多了是灾祸。
时机成熟,他会慢慢清洗村民的成份,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全部誆出去。
去了县委找到贾思文,盖章的过程,比陈明道想像的顺利多了。
只是贾思文警告他,明年夏天的时候,他要看到成果。
否则,就要开始清算,追责。
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其实不算合规矩,但如果按规矩走,那就太慢了。
明年夏天,粮食收割后,就会进行换届选举。
对贾思文来说,这也是一场豪赌,一场把赌注全押在陈明道上的博弈。
他比其他任何人,都希望陈明道贏。
贾思文已经三十六岁,上面没有人可以拉他,所以他需要漂亮的政绩。
不能是一般漂亮,必须特別漂亮!
所以,一切的障碍,他能替陈明道剷除的,都剷除了。
银行那边,打过招呼,审核绝对不能卡。拖拉机厂那边,也联繫好了,银行的钱一过去,先紧著陈明道这边发货。
原本可能要等到年前或者年后才能有消息,现在,大概一个月后,十一月份左右,就能见到结果。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明道觉得贾思文太好说话了,心里有点儿不踏实。
照道理,这件事,他不跑上个几十上百趟,根本不可能搞定,结果竟然就这样成了。
不知道贾思文想搞什么鬼?
管他呢,见招拆招,儘量不留把柄就行。
他不贪赃,也不枉法,又没拿枪抵著贾思文的脑袋盖章,清算就清算唄。
从县委回来,隔著老远,陈明道看见一辆满载著轮胎的大货车,停在了街道边。
赵钢子回来了!
陈明道大喜,他的財神爷回来了!
这一车轮胎,不仅仅是上万块钱,更重要的,是他有了一个支柱產业!
同时,也打开了北方市场的通道。
而南方,他差不多也有了。
薛勇的主要运输路线,就是省城和深港。
只要陈明道在县城,搞一个大货车的服务站,那么货车运载的物资,也有可能在这里中转。
一旦物流集散中心形成,县城自然会繁华起来,他的麻將街,也必然会生意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