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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个月,南街那头江家掛牌的几位客卿,一个接一个接连出了事。
南街灵药行那一家是钱家的,可走货的几位符师、炼器师,平日跟江家家纹掛著名儿。
头一个没的是城南墙根那位中品炼器铺老掌柜,姓田。
田老掌柜七十多岁,炼气五层,在江家掛牌十几年,平日话不多,手底下有两位徒弟。
某一日他从城南灵药行收完一批冷淬铁回程路上,在巷口被一头妖兽衝撞,撞倒在地,妖兽那一对獠牙正巧戳到喉咙那一片。
江博明带人过去看,看了一阵没说话。
妖兽那一身气息也就是一阶初期,按理说,老田即使年纪大了,以他炼气五层修为也不可能丧命於此,总之透漏著一股诡异。
江博明回承泽堂把这一桩往堂上摆。
江博渊看著文书没说话,过了一阵把它撂在案上头。
第二位是城西画符的老郑头,也是路远的熟人。
老郑头住在西街,炼气五层,中品符师,兽潮时铺子塌了大半,老婆子还伤了腰,江家差人来请许了月例,老郑头才答应下来,到这会儿也没满一年。
他没了那一日是被人在自家铺子里发现的,胸口一道刀印,很浅,没出血。
这一道刀印江家修士都看得出来,只有出手乾净的高手才催得出的灵气刀法,起码也是炼气后期。
仵作验完,江博明在堂上把那一张验文拍下来。
堂下一齐炸了。
“何家这是欺到家里头来了,这一刀分明是冲江家来的!”
江博源拍了一下案,没说话,堂下另一头一位年长老客卿摆了摆手。
“再等等,凌川若破了关,何家敢这么放肆?”
“等?再等下去江家怕不是就被吃绝户了!”
“那也没几年,再急也急不出筑基来。”
堂上两边爭了一阵,江博渊抬手按了一下案,堂下声音才压下去。
江博渊最后憋出了三个字:“再等等。”
堂下又沉了一阵,有人不甘心,有人摇头。
没人能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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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那一日下午在西街铺子后院。
风符会的孟符师晃过来,脸色发灰,手里拎著一壶酒。
“路兄。”
“嗯。”
“老郑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