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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角外头。
玄铁猿停下了,眼里是看戏的眼神。
不急。
这座大阵顶多还撑两个时辰。
兽潮还在肆虐,也许不到两个时辰,城內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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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头。
路远把姚芸抱了下去,然后自己最后下去。
胸口断肋每一动都疼。
地窖里舖了几块旧棉絮,靠墙搁了几袋乾粮,还有一坛酒。
是老姚之前放进来的。
路远把姚芸搁在旧棉絮上,姚芸看了路远一眼,眼睛湿著,不哭。
路远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发顶软软的。
过了一阵路远走到那一坛酒边上,拔了塞子,往地上那一处青砖上倒了三盅。
“老姚,我先替你喝一盅。”
“若局势平了,给你立个碑,再倒一回。”
他喝了一口,酒色清亮。
咽下去那一剎胸口那一道断肋火辣辣疼。
他搁下酒罈,小粉趴在脚边。
路远也靠著洞壁滑坐下去,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一阶中品的回春丹。
一颗他自家含著,一颗摸到小粉嘴边。
小粉舔了一下,吞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粉,小粉哼唧一声。
“小粉。”
“咱再撑一阵。”
小粉哼了一声,路远摸了摸它的头。
洞外一阵风过去,听不清外头到底在乱什么。
也好。
明日要是还能醒过来,就再画一张符。
明日要是醒不过来,今儿这一阵也够了。
路远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