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玄天宗的剑修都那个脾气。”
“不是脾气。”郑真人摇头,“是天赋。”
“老余你那边呢。”
余真人摆摆手。
“咱们小宗门,弟子老老实实的,没什么天才。”
火堆边几位都笑了一下。
郑真人转头看裘真人。
“老裘你那边那个小子呢。”
裘真人没立时答,喝了一口茶。
“下山盪妖去了。”
火堆边几位都转过头。
郑真人放下灵果。
“哟。”
“是你们那位地灵根的吧?”
裘真人嗯了一声。
“放心?”郑真人接著问。
“不放心也没办法,非要去,执拗不过。”裘真人无奈摇了摇头,隨后接著说道:“不过宗主把镇宗法器给了他护身。”
火堆边一时静下来。
老朱神情有些诧异,问道:“你们宗门那一柄三阶上品飞剑?”
“嗯。”
裘真人又想起走那一日,宗主在山门口站了好一阵没说话。
风从北边继续吹。
火堆边没人接话。
良久,余真人把茶杯搁下。
“该走了。”
“嗯。”老朱搁下茶碗。
四位金丹站起来。
火堆没扑,老朱拢了一柱灵气,火堆自家收回去了。
青瓷小壶塞回老朱袖子里。
裘真人把茶喝完,把剑收回鞘里。
膝头那一柄剑就跟了他一百九十年。
一晃眼,师父走了快百年了。
风从北边继续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