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子知道路掌柜难走开。”
“小子……也不去了。”
他声音里头有点失落。
路远没接话。
过了一旬。
某日陈茂收摊回来比平日晚。
脸色不对,进了铺子直接坐到柜后凳上,半天没起。
路远在长案后头画完手头那张符。
“怎么了。”
陈茂抬头,嘴张了一下,没说出来。
路远又问了一遍。
“怎么了。”
陈茂闷了半晌。
“……我那远房表叔。”
“前几日我去他客栈找他,掌柜说他半月没回来了。”
“房钱也没结。”
“东西都还搁屋里。”
路远嗯了一声。
没接话。
陈茂又坐了一阵。
铺子的活他做不下去,墨磨了两轮就停。
最后他自己又开了口。
这事陈茂憋了几日,城里没人可问。
姨妈那头他不敢提,怕老人家担心。
邵前辈他自己找不到。
石佩储物袋一身的厚利,他越想越发毛。
路远在铺子里待著这一年没多说一句,可他也没赶过陈茂。
这个铺子里,陈茂只能跟路远开口。
“路掌柜。”
“那群人是不是不太对劲。”
路远头不抬。
“嗯。”
陈茂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