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
台上对面是个面色冷淡的青年。
“陶生。”对方淡淡报名,“炼气四层。”
“路远,炼气三层。”
台下观礼台上有人开始议论,四层对三层,更是初期和中期的差距,这一场基本没悬念。
“开始!”
陶生抬手。
空中一道金芒如鞭,无声扫向路远。
不是符,是术法。
路远侧让,金芒擦著他左肩划过,皮没破,袍角划开半寸。
路远眯眼。
这傢伙术法运得稳,灵气走得顺,比缠枝术细腻得多。
第二招紧跟著到了。
陶生不停手,金芒收回又扫出,第二鞭比第一鞭快,第三鞭比第二鞭准。
路远袖底凝藤,三条同时出,挑、缠、架。
第一条挑金芒,藤断。
第二条藤还没到陶生身前一尺,第三鞭已经裹上来。
路远左手撕一张凝甲拍胸前,淡黄光罩兜住第三鞭。
这是这一场的第一张符。
光罩裂了,金芒势头顿在路远胸前一寸。
就在他喘这半口气,陶生第四鞭已经从下方挑上来。
这傢伙术法不只快,是一招接一招根本不留人喘息的间隙。
路远眼一沉。
硬扛术法节奏,他扛不住,陶生只一门金行术法,可他这一门练得通透,路远的缠枝术呢,三条藤就是顶。
换条路。
路远袖底再凝藤,这一次青藤里掺了点土行的浊色,是缠枝术他这两年自己琢磨出来的偏门用法,粘性更强,速度更慢。
藤条蜿蜒著贴地爬向陶生足下。
陶生眼一沉,金芒一抖,斩断地藤。
可路远在出地藤的同时已经动了脚步,半步贴近,又半步贴近。
地藤是耗陶生注意力的,目的不在缠脚。
陶生发现路远凑近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三步內。
对面眼神才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