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明白马克为什么非要把林恩拉进这条线。
很多人修营地,是把破东西藏起来。
林恩不是。
他把破东西一件件钉上標籤,告诉镜头哪里危险,哪里要修,哪里能开始挣钱。
这比乾净更少见。
中午转到码头靠岸段。
奥森正带人换一根旧梁。
镜头靠近时,他头也不抬。
“別踩外侧。”
摄影师立刻收脚。
奥森继续补了一句:
“掉下去我不捞。”
摄影师站得比顾问要求的还稳。
下午最后一段,诺亚要求看旧矿牌原始照片。
他把照片放大到锈跡边缘,指尖停在残缺编號上方。
“这里。”
林恩俯身。
那只是两个几乎看不清的字母残痕。
r。
c。
或者只是铁锈挤出来的错觉。
诺亚却盯了很久。
“如果这不是巧合,它可能和一个旧海岸初勘项目有关。”
约翰立刻抬摄像机。
林恩按住镜头。
“先別拍。”
诺亚看了他一眼。
“你不想要热度?”
“想。”
林恩把照片锁屏。
“但我不想靠半个字母去赌白鯨湾的命。”
诺亚沉默了一下,点头。
“那我需要旧图。最好是二十年前前后的测绘记录。”
林恩还没回答,手机震了一下。
艾玛发来一条消息。
【我父亲让人送来一件东西。】
第二条隔了几秒才到。
【是我祖父留下的旧测绘本。】